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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色的能量在广场上炸开，地面上的纹路猛地亮起，无数触手般的暗影从地面升起，向布列塔尼刺去。

的东西。但那不是真正的我。”

那些暗红色的触手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狂躁，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挣扎。她的身体周围，暗红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蔓延，覆盖了她的手臂、脖颈、脸颊。

“别打扰她。”艾利克斯的声音空洞却坚定，“她在做她认为必须做的事。”

“红头罩。”蝙蝠侠低声道。

杰森已经举起了大种姓之刃。刀刃上流动着蓝白色的光芒，如同被注入了某种神圣的力量。他没有犹豫，向前踏出一步，刀锋精准地掠过艾利克斯的斧面。

布列塔尼没有后退。她张开双臂，星光从她掌心爆发，在身前形成一道温暖的屏障。那些暗影撞在屏障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如同水滴溅入热油。

但播种者没有理会他。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布列塔尼身上。

蝙蝠侠没有回答，但他停下了脚步。他看着艾利克斯——这个曾经被强行驱使、如今却用最后的存在守护着某个决定的“刽子手”。他明白，艾利克斯不是在为播种者而战。他是在为那个曾经想要救赎自己的片刻而战。

“铛——”

那些触手不仅是在攻击她，也在攻击播种者自己——她的小臂上，暗红色的纹路正在蔓延，像无数条锁链在收紧。

杰森站在原地，握刀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低声骂了一句什么，然后转身，面向播撒者。“喂，该结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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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声。艾利克斯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变得更加透明。他看着杰森，嘴角竟然勾起一丝淡淡的、近乎释然的笑意。

她指向自己的胸口，声音在颤抖，“我失去了一切。那个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人，我杀了他！”

“再见。”他说，声音轻得像风。

布列塔尼看见播种者的表情。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愤怒和痛苦交织在一起，但更深处，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挣扎。

“你知道什么？”播种者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暗红色的能量在她掌心凝聚，“你从来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你只是被保护得很好、被接纳得很好的‘另一个版本’。你有你的哥哥，你的伙伴，你的家。而我——”

然后他的身体彻底消散了，化作无数细微的光点，消散在晨风中。那把双刃斧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失控了！”迪克喊道，“她在被自己的能量反噬！”

蝙蝠侠已经动了。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绕过那些触手，直扑播种者。但艾利克斯挡在了他面前。这个近乎消散的身影，此刻却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双刃斧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将蝙蝠侠逼退。

露娜在她肩头高喊：“布莉，她的能量在波动！她控制不了它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