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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是浮现出了想找人说说话的念头，但是直到这个时候深渊才恍惚意识到，祸根已经走了，海诺伊斯死了，华斯也杳无踪迹。

“……”

“你到底连接了多少人的意识？你脑子真的不会炸吗？”

于是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离开星空。

“诺亚……”

“那你想和谁说话？和艾瑞尔自言自语吗？”

一个个念头浮起又消散，自我的存在开始慢慢模糊，他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坐标，仿佛自身只是一缕悬浮的意识，孤零零悬在不存在任何参照物的空白里。

华斯醒来的时候见到的只有艾瑞尔，方舟位面之中的生灵，就只有他们两人而已。

海诺伊斯的记忆终究还是对华斯造成了影响，当时华斯吞噬海诺伊斯，对方其实是抱着用自己庞大的记忆淹没掉华斯的人格的想法的。

“我在。”

万物归于沉寂，法则暂时休眠，一切的概念都变得空洞。

但是薄弱点伴随着祸根的离开已经消失了，他又要怎么才能离开呢？

“告诉我星河联盟现在的坐标。”

这样就算是他的灵魂会消失，他的存在也不会被完全抹除。

而星空中除了他们之外，也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裂体，自身的力量还在不断增长，可是……然后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从华斯的脑中响了起来。

“闭嘴，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一直都没有变过。”

之前一直支撑着他的信念消失了，于是他感到了虚无，之前祸根说的那些话便不断回响在他的心头。

………………

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吞噬海诺伊斯是一个无比漫长的过程，此时他的意识还有些模糊。

“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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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难受至极……黑暗至少还有明暗的对比，而这是纯粹的虚无。

可除了他们，他还能和谁交流呢？

是该回去了。

祸根离开了星空，他失去了目标，之前一直支撑着他的信念就是吞噬祸根，但现在这个目标肯定是完成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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