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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即明把她的脸转过来，要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不许再躲开。

祁稚回过神：“我在听。”

温即明说着自己抽丝剥茧的过程，祁稚越听越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脸蛋在温即明的注视下飞快红了起来。

“知道这个真相后，我心里的矛盾和纠结都变得好轻好轻，只有一件事变得很重很着急，那件事是我要立马看见你，我要拥抱你。”

她呼呼喘着气，温即明也有些呼吸不匀。

“因为昨天夜晚，我发现了小石头就是你。”温即明嗓音轻轻的，温醇又带着一种使人安心的魔力，“我很疑惑为什么小石头来找我的时间点那么碰巧，我们刚争吵完，小石头就发消息询问我的感情状况。”

“你是爱我的，饮冰，我直到昨天才笃定了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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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即明说：“发现真相的那几分钟里，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不停回响。那就是，原来你一直在为我们的感情努力，不管是生活中你为我做出的那么多事情，还是你在网上用小石头的马甲开导我，帮助我破解心结向你靠近，你都始终在努力找办法让我们越靠越近。”

“但你回得很晚。”祁稚想了想，又问，“而且你今天为什么没有给我发早安？”

“没睡，我在等你的回复。”

温即明说：“饮冰，你知道我为什么订了今天最早一班的机票，从白玉城飞到这里来吗？”

“那就更巧了。”温即明笑着说，她捧着祁稚的脸庞靠近自己，额头挨上去，“我们是双向奔赴。”

老婆从哪里学的，居然会用双向奔赴这么腻歪的词了。

凌晨1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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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觉小石头就是你。幸好我大学学的知识没有忘干净，查到了马甲下的ip地址在美院，用的手机型号也是你在用的那一款。后来我还查了愤怒碎冰冰的ip，刚好停留在你的公寓。”

祁稚转过身，把手机的聊天界面给温即明看，“我没有已读不回，我现在才看到。”

我不该骗你的。”

温即明仍然凝看着她，眼底有了一点湿意，“你刚才问我发现马甲下的人是你后有没有生气，我的答案是没有。我没有生气，反而我很内疚。”

她想到了什么，和温即明分开，转头去拿口袋里的手机，背过身解锁屏幕，点进应用市场里搜索小蓝软件，然后点击下载。

飞鳥：【饮冰，我买了最早的航班，明天来找你。】

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女人，她看见祁稚红着眼圈走来，身边温即明在宽慰，就用车载音乐播放《稳稳的幸福》，一路单曲循环。

祁稚摇摇头。

祁稚眨了眨眼睛，等着她的解释。

“为什么要跑……唔！”

航站楼信号很好，十几秒就下好了软件。

温即明：“我也没有已读不回。”

她们走出航站楼，打了一辆出租车。

这些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如果再晚一分钟卸载软件，她就看到了温即明发来的消息。

“我……我也买了机票，我也想来找你的。”

祁稚赶快从后备箱里拿走行李，牵着温即明小跑拐进巷子，噔噔噔上楼，跑进她的秘密基地。

温即明调出她手机里的航班信息，指着上面时间，“我想起来给你发早安的时候，飞机已经在天上了，手机没有信号。”

或许是觉得尴尬，祁稚和温即明在车上没有说话，司机竖着的耳朵一丁点八卦都没听到，结账的时候还装模作样哼歌：“我要稳稳的幸福~”

小石头头像出来那一瞬间，凌晨的消息也跟着跳出来。

祁稚一愣，“不是我在等你的消息吗，你一直已读不回。”

消息右下角橘色的“未读”，在这一刻变成了蓝色“已读”。

“饮冰。”温即明喊她一声。

祁稚扶额闭着眼睛，她然后点进昨晚的通话记录，显示拨通客服电话是在凌晨1点，通话时长2分钟。

时间碰巧错过，相遇却没有迟到。

祁稚听温即明说完后，坐在椅子上傻了几分钟，她才迟钝地重复：“你发现小石头就是我，就飞过来了？”

祁稚和她眼睛对着眼睛，看到了温即明眼底的血丝，眼周的青黑，于是问：“你一晚上都没睡吗？”

“嗯。”温即明点头，“而且好巧，刚出站就看见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