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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听言希宁道歉，想要言希宁亲口承认自己究竟有多在乎。

“一切，”邱枫说，“关于你的母亲，还有……我。”他说着，忍不住鼻头发酸，语调也变得委屈，“关于我，你有什么后悔的事吗？”

如此指向明确的问题，言希宁却仿佛完全听不懂，一脸茫然地反问：“关于什么？”

“……”

“你教得好。”言希宁说。

这让邱枫第一次意识到，眼前的男人远比自己年长。

邱枫姑且乖乖听话，小心翼翼地把那个藏着宝贵心意的盒子揣回了口袋。

被如此坚定地盖章为“气话”，邱枫并不觉得冒犯，心里反倒舒服了些，轻轻“哦”了一声后又问：“那你有后悔过吗？”

还能送谁呢？

言希宁的眼神不自然地闪了闪，隔了会儿，才说道：“有一些。”

那感觉可能和他在剧本杀店里当d很相似。见到言希宁那副单纯又容易害羞的模样，他就克制不住地想要演一个登徒子。

“不可能，”言希宁斩钉截铁，终于又露出了些许邱枫熟悉的孩子气，“就算有，也是一时的气话，不能当真的。”

“……你确定？说不定我有过呢？”邱枫嘀咕。

成熟版本的言希宁看起来太可靠，邱枫变得更想发泄，想要把压抑在心头的情绪一股脑儿地倒出来。

“快收好吧，”他的手指愉悦地敲打着方向盘，“藏好些。”

是因为知道了此刻坐在副驾驶上的恋人内在产生了什么样的变化，所以刻意端出了年长者的姿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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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许久，又一次到了十年后，言希宁变得和过去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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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自惊讶，一旁的言希宁飞快地瞥了一眼，再也收不住脸上的笑意。

所以，这不是一份刚收到的礼物，倒像是准备送给别人的。

邱枫鼓起勇气：“我们有没有分过手？”

nbsp;看尺寸和外形，即使不打开，也能立刻猜到里面究竟装着什么东西。

他露出苦笑。

“我那时不太聪明，总怕你不像我爱你一样那么爱我。”他说。

“你有话想说吧？”言希宁主动引着他开口，“……关于你的一切，我全都了解。你尽管问。”

自己的手指上并没有任何装饰品。

言希宁略显惊讶：“当然没有！”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满，“……连这种想法都不曾有过。怎么会有这种问题？”见邱枫欲言又止，他又十分果断地强调，“你也没有过。”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坦荡，把爱来爱去的挂在嘴边上。”邱枫咕哝。

他似乎是有意识地收敛起了那些小情绪，不再撒娇示弱，很自然而然地展现出了一些更符合年龄的特质。

言希宁又看他，一副新鲜模样：“好久没见你脸红的样子了。”

邱枫心想，可我平时也说不出口，只在调戏你的时候才好意思讲那些厚脸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