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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远了，他眯起双眼，问：“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其中一份是齐鸿云于十五年前发表的，研究论文表明，受个体因素影响，标记清洗手术的成功率并非百分百，如遇特殊情况，可以采取更加极端但有效的方式——摘除腺体。

林利华提醒道：“会长，路通了，我们出发了。”

他不太喜欢第九区。

下属只能硬着头皮答应，“是，议长。”

“能绕路吗？”

一个深埋于地下的城市，常年不见日光，阴暗潮湿，街道狭窄，环境脏乱，气候湿冷，没有任何优点。

齐焕敏锐地察觉到，他低头挠了挠脸，自嘲一笑：“昨晚喝多了，摔了一跤，去医院看过，没什么大事。”

金灿没了脾气，“那就等着吧。”

“那就好，那齐议长先忙，我们先走了。”金灿再次朝齐焕点头示意，带着林利华侧身下楼。

身后鸦雀无声。

林利华下车查看过情况，坐回车里，叹了口气，“会长，听说是中心广场的石碑突然裂了，正在抢修。”

跟在他身后的都是alpha，闻言互相对视几眼，摇了摇头，“议长，我们没闻到什么味道。”

金灿丢下平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侧头看向窗外，黑漆漆一片，昏黄的路灯照不亮巴掌大的一块地。

看到这里，金灿松了口气，刚退出系统，屁股底下传来轻微的顿挫感。

第九区居民分化程度普遍不高，基本都带些动植物原有的特征，耳朵，尾巴，藤蔓，触手，还有令人恶心的鳞片。

“不用，我的车有自动驾驶。”金灿礼貌拒绝，视线在对方青紫的下颌上一扫而过。

七号接驳站开启十分钟后，金灿的防化车被堵在中心大街上，动弹不得。

这让金灿觉得十分好笑，

“现在就走？”齐焕有些意外，看了眼时间，“不如你等我两个小时，待会儿我们一起走，不然小林一个人开全程也太累了。”

他取出平板，先是快速处理完工作，随后登录医疗系统，调出几份关于标记清洗的文件，认真浏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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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焕回身，抬脚往前走，下了最后通牒：“告诉他们，一个小时内，要么给我全部监控，要么把那个不怕死的人送到我跟前。”

齐焕慢悠悠“嗯”了一声，摆动舌尖顶了顶右腮，语气突然变冷，“调个监控要这么麻烦吗？为什么要让我等两个小时？”

两人擦肩而过，齐焕的胳膊被轻轻带了一下，他顺势回头，目光落在oga后颈的隔离贴上，鼻尖一动。

他们也像那些未开智的动物一样，迂腐冥顽，野性好斗，第一区一次次对其伸出援手，也出台过不少利好政策，却被一次次拒绝，理由是，不需要。

对方逼近，金灿只得再退一步，“第一区还有些工作，我想抓紧时间赶回去。”

最近一篇则发表于三天前，一台特殊病例的手术评估报告，十五年过去，标记清洗已经实现微创操作，成功率高达99。

“刚才问了下，去接驳站就这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