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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士人对圣上的敬畏可真是刻在骨子里，被圣上唤了一声，林与闻竟然清醒了一些。

唐雪楼点头，又看林与闻，“大人，有件事咱家可能得同你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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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圣上打量了下林与闻，后者嘴唇苍白，脸上狼狈，碎发都从帽子里冒出来，膝盖那处都是灰，看样子在皇后那边也受了不少委屈。

“芍药被发现有身子的时候，我在坤宁宫管事，她的后事都是我处理的。”

“放在边上吧，我吃饱了看。”

“……”圣上冷笑了一下，“林与闻，你知不知道就凭你要的这几样东西，东厂就可以按谋逆给你扣下来了。”

林与闻一到杨子壬他们都在的那间屋，发现严玉不只送来了点心，还有四样小菜和肉粥，都冒着热气，估计是现做的。

“可能？”林与闻闻了一下肉粥的味道，这一定是王公公亲手做的，他感觉得到，里面有爱的味道。

“大人，尚膳监那边只有这些了，这平常都是给圣上备的，但是圣上让我都送了过来。”严玉给林与闻说。

圣上深吸一口气，对旁边的梁指挥使道，“按他说的做。”

“林若，这件事，朕只能交给你，”圣上侧着头，讲了这样一句，“你明白吗？”

林与闻端着碗和筷子，“月季和公主说她是被哥哥卖掉的，跟芍药那个哥哥在教坊司做事也能对上。”

“林与闻？”

林与闻再不精神也精神了，连忙道谢，趁着资料还没全赶紧先吃。

林与闻舔了下嘴唇，一会唐雪楼又送了桃花说的那些绣品来，“大人，这个放哪？”

“……”圣上莞尔，傻子一样，“忙你的去吧。”

杨子壬这边先翻着卷宗，“大人，芍药的家中确实有个妹妹，和那个月季的年龄也对得上。”

就是，就算是让牛马干活也得先喂饱了，总不能老是靠吓唬人让人拼命嘛。

“那圣上就给臣扣下来吧，”还能睡上一觉，林与闻这时候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小声抱怨，“也不是臣自己要来的啊。”

“呼噜噜。”虽然在喝粥，但是林与闻还是努力做了个非常

“臣这就继续。”林与闻慢慢爬起来，手在脸边扇了两下，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

林与闻其实不太明白，但他回答，“证据都齐了的话，臣会明白的。”

但他眼前一花，突然感觉意识远了，完了，这会可不能晕啊。

“宫中换防的记录。”

圣上皱眉，“内起居注朕都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咱家必须得告诉您。”

“啊不是，”林与闻抿着嘴,当然吃的也需要。

林与闻拜下去，“多谢圣上。”

“那就是说月季是芍药的妹妹了？”

林与闻睁着俩大眼，一边咻溜溜地喝粥，一边看着唐雪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