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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何小虎还是觉得有点痛，“我想趴在你身上，哥哥。”

何小虎一直想要一个自己的工作台。

是幻想中只有呼吸机滴滴声的手术室，是一间被洒满夕阳的花店。

以往这种时刻，他想起的是父亲被打捞起来的尸体，是插满管子失去生命体征的母亲，是骨瘦如柴的妹妹躺在床上，干巴巴地流着眼泪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那张狰狞的令人作呕的脸，是挥拳时恨手里不是一把刀的陌生的自己。

“这段时间你开始跟我聊你的患者，你开始想你的职业道路。”何小虎一边说一边想，“这不就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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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述说：“我永远记得你第一次敲开我房门时的样子。”

何小虎后面有点痛，侧躺着应声，“我也玩不了几天，店里很忙。哥哥，今天玉珠姐说店长跟她谈过了想在年后把我升为正式花艺师。”

各自安静了几分钟。

程述：“保密。”

排不到几天假期。”程述捏捏何小虎大腿内侧的软肉，“乖乖，如果我的假期实在太少，就带着小狗先回来，你在姐姐家里多玩几天。”

“嗯嗯！”

“嗯？”

但此时脑中的画面是一次又一次敲开自己房门的何小虎，是巨大的触手可及的彩虹，是七彩花束，是在雪山下医院门口等待他的男孩。

程述愣住。

“干什么。”程述捏他鼻子，“你老公我烦着呢。”

明明程述说的是他在忧心的事情，何小虎却很高兴。

程述勾起嘴角，他放松肩颈自在躺着，脑子里忽然像电影闪回一样开始回忆过去这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怎么说呢。”程述双手托着何小虎大腿，“身为年轻医生当然还是想在本部多历练几年，毕竟是疑难重症中心。新院区虽然环境好平台先进，但短时间内只能做门诊常规手术，我辞职离开了大半年，一直担心自己落后了很多，要是再调过去……”

“哥哥。”何小虎说：“还有好几个月呢，你还可以好好表现好好争取，我相信你。”

程述应下，“我会的。”

何小虎：“什么礼物？”

何小虎：“哥哥，我高兴的是你找回热爱了。”

“小虎。”

程述：“到时候送你个礼物。”

程述：“年后过段时间，可能会调一批医生去新院区。”

“这么厉害？”程述用揉了何小虎大腿肉的手去撸自己刘海，“那是不是要有自己的工作台了？”

何小虎抬头，“你想去吗？”

玉珠姐对何小虎很好，也给他很大发挥空间。但有属于自己的工作台就意味着是一个独立的花艺师了，店里的花册上会用整整两页来介绍自己。

闻言程述往下滑一点，把何小虎提一下，两人软软的贴在一起，感觉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