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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强烈的怨气直逼面门，楠尔立刻闭嘴，小心翼翼地看向散发着幽怨黑气的魔尊，歉意地笑笑。

“？”楠尔小小的讶异过后，面无表情地想起来，“噢，你是弯的，体会不了直男的心情。”

魔尊冷冷：“你说他爱我，那他还当场翻脸，到处……造谣！”

∑(っ°Д°;)っ小舔狗课堂！

魔尊再次摇头。

他原以为魔尊是很难追的那种类型，所以他很容易就脑补并共情了胡导的弟弟，没想到小丑竟是他自己。

魔尊犹疑：“……这……是……爱？”

自己更近，楠尔被之渊扣着手，不太好意思地挣了挣，没挣出来，索性用袖子挡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又被之渊察觉意图，给扯了开来。

楠尔追问：“追了多久？”

“他有没有因为你跟某个人走得近而不开心？”

被蹭到的地方顿时发麻，楠尔咬了下舌尖，维持着如常的面色，没有在魔尊面前露出端倪。

“你要知道，每个人的雷点是不同的。”楠尔说得像模像样，还意有所指地瞥了眼之渊，“就像一个直男，深爱着的心上人在同意与他在一起的那一刻，变成了男人。”他双眼迸发出锐利的光，紧紧锁住魔尊的瞳眸，“换做是你，你会如何？”

“有。”但地点是花柳巷，礼物是拿着他的钱撒币。

“有。”但用的是他的灵石。

魔尊：“有。”但基本都进了狐狸精的肚子。

楠尔深深吸上一口气，对魔尊的好追有些不敢置信：“一天？”

“……”魔尊恍然大悟，“难怪你这么清楚，竟能对那狐狸精的行为猜得七七八八。”

魔尊接着摇头，偏冷的嗓音像覆着一层寒霜：“一句话。”

难道说短了？

“嗯。”之渊忍不住问了一句，“如果我也……”他扫了眼脸色黢黑的魔尊，“和他一样，你也能接受吗？”

之渊指尖刮了刮楠尔的手背：“我现在也在这样对他。”

“昂……”楠尔小脑通黄，嘟嘟囔囔，“又不影响。”

“他有时时刻刻想给你买这买那吗？”

“他有为了你精心准备浪漫的礼物和约会吗？”

魔尊还是摇头。

楠尔眼睛刷的就瞪大了！

“一月？”

一左一右明晃晃写着：哥们儿你也太容易到手了吧！

“……？”魔尊下意识看了眼同样一脸狐疑加懵逼的胡瑶瑶，又迷茫地看向楠尔身边的之渊。

楠尔轻咳一声，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他低头看向魔尊：“是胡导的弟弟先追的你吗？”

魔尊：“对。”

他就说嘛，哪有一天就能追到的人。楠尔大声，“一百年！”

“有。”但一边咬他一边警告他离花魁远点。

魔尊继续摇头。

“？”

魔尊点头。

“一周？”

魔尊：“随意。”

楠尔冷声，“我是这么对他的。”顿了顿，他严谨补充，“以前。”

魔尊伸出一根手指。

魔尊面无表情：“只是恰巧那时本座想找人试试情之滋味，他刚好撞上来了，就算是别人，本座也不会拒绝的。”

他问：“他有每天给你送饭或者做饭吗？”

剩下的不必再问，楠尔震声：“这不是爱是什么！”

“有。”但是狐狸精化为原形天天缠在他脖子上睡大觉。

魔尊摇头。

“我是过来人我清楚！”楠尔一字一顿，语调沉沉，“这、就、是、爱！”

“有。”但说的是我好喜欢你的腹肌、好爱你的脸。

楠尔：“一年？”

楠尔默了几息，抬头望天，似有千言万语般的感慨：“所以，这样的爱也没有办法打败痔疮吗？”

楠尔：“……那就是你还不喜欢他？”

呵，区区痔疮，性别变了他都能接受。

“之渊也是这么对你的？”

楠尔又共情了，追求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就算表面有了名分和虚无的承诺，内心也时时刻刻处于没有安全感的煎熬之中。

“他是不是每天都要想方设法跟你腻歪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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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每天向你表达爱意吗？”

看来胡导的弟弟还是不如他啊。他侧头睨着之渊，之渊也抬眼看来，两人的目光短暂地相撞了一秒，楠尔就戚戚开口：“知道我对你有多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