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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替闻汐围好围巾，又戴上手套，确认对方身上每一处都包得严严实实，这才牵着人出了门。

闻汐睁开眼，回头看他。

“无聊。”

他的动作十分认真，指腹一点点抹平雪面，神情专注得仿佛正在雕刻什么珍贵法器。

“抱你还是没问题的。”

陆拾青正在收拾桌上的杯子，看见他动作，立即放下东西走过去。

下午，雪停了。

“好吧。”

“对，慢慢滚，雪球会越来越大。”

陆拾青蹲下身，开始认真地滚雪球。

“你要下去？”

几个孩子堆的雪人歪歪站在花坛旁，脑袋上扣着一只旧帽子，脸上嵌着两颗黑色石子，脖子上还围着那条红围巾。

闻汐站在雪地边，安静地看着。

陆拾青沉默片刻，诚恳道：“那我抱你下去。”

“看什么？”

最后，他重新闭上眼。

陆拾青负责滚雪球，闻汐负责将边缘不平的地方修整干净。

陆拾青忍不住笑了。

“你抱得动？”

陆拾青看得出神。

闻汐站在旁边看了片刻，最终还是蹲了下来。

“不是你说要玩雪？”

两人并肩蹲在雪地里。

闻汐抬眸。

闻汐打量了他一会儿，似乎在判断他这句话有几分可信。

“那我们堆一个更大的。”

陆拾青捏了一个小雪球，试探着递到他面前。

“你自己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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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这样滚？”

“看你。”

楼下的积雪已经厚了许多。

“等我休息好再说。”

“你现在只是个普通人。”

nbsp; “为什么？”

“要不要试试？”

“当然。”

陆拾青原本以为闻汐会忘记早上的事，没想到刚吃过午饭，闻汐便站在玄关处穿鞋。

“累。”

闻汐没有接。

陆拾青立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