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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纪安顿了一下：“嗯。”

然而打开门，床上的大被子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两床放在正中央的单人小被。

舒乐要说的话就多了。

今天全部准备好，明天直接用。

虞纪安走过去。

虞纪安：“……”

正清明当天，大家都起得很早。

两人大大小小买了许多祭祀用品。

“婆婆，除此之外，我还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舒乐直起身，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转身对虞纪安招手。

虞纪安毕竟对于舒婆婆而言是外人，他也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就跟着舒乐喊了声婆婆。

拜完抬腿走到一边，留出空间。

也没招，换就换了吧，将就。

舒乐拽着他：“婆婆，这是我在城里找的男朋友，是我们大学的学生会会长！”

他低下头，半潮的发丝随着动作垂下。

舒乐依次给每个人都摆上菜、酒以及水果，用树枝将剪成条的黄纸挂在坟包最顶上，点上香烛。

夜里，舒乐带虞纪安在院子外面看了十分钟的萤火虫，被山里的野生蚊子亲切问候才收心上楼睡觉。

浅浅犟了几秒，没犟成。

舒乐：“……”

舒乐昨天提前叠了一串新式元宝，准备一起烧给婆婆。

底下埋藏的骨灰盒是他亲手捧进去的。

新坟旁边还有两座旧坟，是婆婆年轻时的丈夫和孩子。

小河村周围遍布野山，不算很高，但平常没什么人走，需要用镰刀开路。

同时他还打印了上学期的成绩单和奖学金证明，宝贝似的揣在兜里。

步正德和赵翠祭拜完舒婆婆，就去村口接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了，他们有自己的祖先要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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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天没亮赵翠就拉着步正德去县城。

舒乐估摸一阵，描述似乎不够准确，于是重新强调：“特别厉害，

他去了大城市一趟，长了不少见识，念念叨叨十分钟还没说完。

远远的，舒乐就看见了那座坟包。

高大的男人任由舒乐把他发尾拨向两边，往后脖颈上糊满芦荟胶，又用保鲜膜包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