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本来就不是我的最优选择。这笔生意谁做不是做，我当初也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才松的口，我这边随时能撤。”
沈绥从来没有因为沈既明的针对而对沈今越有任何成见，也没有斤斤计较，更没有以怨报怨，把恶意嫁接到别人身上，反而还在无形中促成沈今越的合作。
程聿相信，类似的事情，或大或小，沈绥一定做过许多。这样的人，本该被好好捧着护着，而不是被随意磋磨，随意欺负。
他们是一家人，不好把事做绝。
可他不一样。他是外人，动起手来，没什么好顾忌的。
更何况，他爸也是因为沈绥才把沈今越介绍给章总。
“那就多谢章叔叔了。”
阳台的推拉门被拉开，程聿回过头，就见沈绥探头出来，“程聿，你跑到阳台外面干什么，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
程聿随即找了个借口说，“我抽根烟。”
沈绥一看，指尖果然夹着根烟，又说了句，“你都没点。”
“这不是被你发现了。”
程聿把烟装回了烟盒里，扔在了一旁，沈绥有些稀奇地说，“我第一次发现你的坏习惯。”
“我不抽烟。”
沈绥也坐了下来，“那你买来干什么？”
“我现在不抽。”
沈绥哦了一声，“你偷偷抽烟了别亲我，我不想吸二手烟。”
程聿：“那你闻闻我身上有没有烟味？”
沈绥凑近嗅了嗅，没闻到，反倒被程聿顺势扣住后腰占便宜，可惜沈绥始终抿着唇，他一点也亲不进去，只好哄道，“我真的没抽烟，张嘴好不好？”
沈绥迟疑片刻，唇瓣才稍稍松了些，程聿刚要继续，沈绥抬手捂住了他的嘴，说：“这可是阳台，被人看见怎么办？”
程聿顺势吻了吻他的手心，二话不说将人抱了起来，沈绥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感觉自己好像高了一截，挂脖缠腰的好不亲密。
“去沙发。”沈绥指导他，“我坐你腿上，我要在上面，我亲你，你不要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