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沈瑜安挑衅扬起下巴,“你看,你想过的。”
“对吗?”
他把沈瑜安的手腕往下扯,想把人推开,声音又冷又沉,
“出去。”
沈瑜安顺着他的力道退了一步,可没有往门口走。他站在那儿,抬手把外套脱了,搭在旁边的椅背上。沈明霄盯着他的动作,喘着气呵斥了一声,“沈瑜安,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沈瑜安应了一声,手搭在毛衣下摆上,往上一掀,脱了下来,搁在外套上面。
“那又怎样呢?”
沈明霄的声音有些变了,“你把衣服穿上。”
“我不。”
“别让我生气!”
沈瑜安听了这句话,依旧不为所动,大概知道沈明霄不会真的赶他走,所以便仗着这份偏爱变得有恃无恐,也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得寸进尺。
他站在那儿,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打底衫,夜里的凉意从窗户缝里渗进来,激得他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他重新走到沈明霄面前,仰起头,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去,声音贴在沈明霄耳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染上些雾气,看着有些可怜,
“沈明霄…”
“你以前说过,不会丢掉我的。”
“现在呢?”
“你会要我的对吧?”
沈明霄的手搭在他后背上,攥着他那层薄薄的衣服,指节泛白。他喘得很重,忍到无法忍受。
“要我吧。”
他攥着那层布料,把人摁进了怀里。
夜色朦胧,屋里屋外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风吹来,吹的窗户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哭,有人哽咽,最后裹挟着所有的声音都被淹没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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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沈砚禾的房门先开了。
裴书礼扶着腰走出来,嘴里嘟嘟囔囔像是骂着人,下了楼梯看见沈倾城正坐在客厅里喝茶,手里端着杯子,悠哉悠哉的。裴书礼脚步一顿,瞪了她一眼,气冲冲道,
“我靠!你还敢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