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以后玄都府收徒,该将之奉为经典,人人诵读,才好判断是道友还是禽兽。”
春莲和金梅一同点头:“吴师兄说的对。”
“……”
金梅又道:“所以我二人日日钻研艺术,师姐作文,而我作画……也是正在辨析自己究竟是君子还是禽兽。”
吴不尘又翻开那话本,瞧见其中一张还不算格外有伤风化的插图,其上只画了一个人撑伞的背影,看得出那是个清瘦的青年人,肩上落一只蝴蝶。那背影并无特别之处,却莫名令他心中一痛。
这却是古怪,他本以为自己早已失却了痛觉。
“那。”吴不尘合上抄本,“你们辨出来了吗?”
春莲金梅二人对视一眼:“尚未。”
春莲又道:“所以还需日夜研读,时时创作。”
金梅插嘴:“也得亲身取材,积累经验。”
吴不尘心中只是无奈,趁着楚逍遥睡着偷溜出来也耽搁了不少时候,他自不可能将二人扭送到府君面前去领刑罚,若说要警告惩戒,见两人言之凿凿的模样,想来也没有用处。
吴不尘将那画着撑伞青年的插画悄悄撕下,藏进袖中,把抄本交还给李春莲:“所以,你二人做这些事……真不是因为情思恋心?”
李春莲摇头如拨浪鼓:“自然不是。”
金梅嘿嘿一笑,红脸低了头:“……嗯。”
吴不尘叹了口气:“你们走吧。我只当今晚什么也没见到过……只是,即使你二人问心无愧,规章铁律却并不是玩笑。行事定要谨慎,写出来画出来的东西,你们彼此欣赏便罢,不要流传出去。”
金梅点头如啄米,李春莲却坦然道:“流传是已经流传出去了。”
“……”
吴不尘只是叹气,本已要无奈离去,却又止步,回头问道:“就为了情之一字……连刑罚戒律都不怕吗?这样东西,有那样好?”
李春莲摸了摸脸:“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