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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把窗关上?!”
弥真暴躁的问。
“您”字也不用了。
可是孔世容才不理他,这人大概就是故意的,这样开着窗,好像荒谬的背景音乐。
男人俯身亲吻他的肩头,喊他“宝珠”,仿佛郑重其事地将这名字连同代表的人从别人的手掌心接过来,偷过来,抢过来。
弥真喉间发出一声短暂呜咽,本能地往前逃,却被一只手扣着腰拖回来。
少年眼睛睁着,睫毛湿了一层,下唇被自己咬出浅浅的牙印。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人那强烈的存在感,从来不觉得孔世容其人与强壮有关,但此时此刻却是被真正的笼罩在他的怀里……
脚上的镣铐好像只是一个形式上的枷锁。
明明没有真的做什么,说不清的饱胀感带着反胃顺着尾椎往上爬。
“哈……”
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又软又哑。
孔世容胸膛贴着怀中年轻人的后背,唇瓣亲了亲他汗湿的后颈脖,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他,另一只手撑在床上,嘴唇始终贴着少年后颈,呼吸喷在皮肤上。
“下一次,真的来,好不好?”
“……屁。”
弥真吐出这一个字。
他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窗外汇聚他的名字好似被寒风吹散了,此时此刻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
孔世容力道沉了下去,惩罚似的将怀中人抱得更紧,少年的腰猛地一抖,脚趾在床单上蜷紧,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别……”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清。
孔世容却低低笑了一下,眼瞅着怀里那柔软的身体被推得往前挪,衬衫滑到肩头,露出整片光裸的后背。
“跟爸爸走吧,宝珠。”
孔世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
“去香港。”
少年的手指松开枕头,又抓紧。
他没有应声,只是把脸侧过去一点,露出半边被汗浸湿的脸颊。
窗外的声音终于渐渐远了。
诀别诗
今年的最后一场雪竟是这样来势汹汹,鹅毛大雪从天上落下,不到黄昏便已经不见天日。
孔公馆的马夫在茶水室里,抱着炭火盆瑟瑟发抖,一大早听着好像是送葬的队伍远去了,也不晓得过了多久,又听见“哒哒”马蹄声。
前院的小丫头来到门前压低声音说“大少爷回了”,马夫探出头去……
猝不及防被落雪砸了个劈头盖脸,没多少文化的马夫“哦哟”一声,嘟囔着:“这鬼天,好像春天不会来了似的。
天好像快黑了。
孔连鹤自孔公馆前勒马,跳下马后马鞭扔给了马夫,后者接了马鞭只感觉到粗糙的手把处温热潮湿,一抬眼瞧着主子手上虎口一片通红,竟是磨破了皮,鲜血汩汩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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