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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怪物低声唤道。只两个字，却被念得很慢，像有什么东西在字与字之间黏连，拉出长长的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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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他年纪不大，手脚勤快，很珍惜自己的工作。

邱珂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好像这一屋子人里，只有他一个人做了场荒诞的梦。

仪式结束了。

他们觉得仪式既然已经顺利举行，之后的生活就能恢复平静，那些怪事应该不会再有了。

只有邱珂看见了真相。

夫人生了场大病，一

“你怎么了，邱珂？”

最重要的是，他很喜欢夫人。

队友问。

……

怪物、不，卢西安笑了起来。

“晚上，来找我吧。”

邱珂的队友也是满脸喜色，他们终于可以认真去完成任务。一群人中，只有邱珂的脸色白得吓人。

他再次抬起头，对上邱珂的视线，像仪式刚开始时那样，只是那时邱珂眼里是疑惑，现在变成了惊恐。

恍惚间，他听见卢西安的声音钻进耳朵。

地上的阵法依旧，上面什么都没有留下，长椅上坐着的人陆陆续续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感觉真好啊，拥有了全部的力量，可以比之前更好地感受他，无论是震颤着的睫毛，还是急促的呼吸，每一样都无比令人怜爱。

“邱珂。”

——底下露出来的，是卢西安的脸。

其他人眼里映出的仍是那套旧仪式的幻影，卢西安站在阵法中央，念着传承已久的祷词。他们看见的一切都合乎规矩，都在预期之中，所以没有人觉得哪里不对。

“是啊，是啊，”他说，语气平和，“不这样的话，要怎么保护邱珂呢？”

小周是庄园新来的下人。

庄园里人不多，他打听到之前庄园里似乎发生了什么事，走了不少人，所以人手产生了空缺，才给了他进来庄园的机会。

他一面感谢自己的幸运，心存感激地继续卖力干活，觉得这地方安静是安静了点，但待遇不错，规矩也不严，比上一个东家好了太多。

可在邱珂的视野里，卢西安的身体正在崩解。像一件烧制得太久的陶器，从内里开始干裂灰败，最后碎成一地粉尘。那些黑血缓缓渗进怪物的身体，怪物脸上的符咒和铜钱开始松动，一点一点地剥落，发出细碎的声响。

努。”

“这么久了，你终于想通了。”

“你想要亲近他，就只能通过我，而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明明没有旁人回应他，他就像是在自言自语。

……

任务真的能成功完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