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邬欲雪冷哼了一声,没理他,转身拿着两杯酸奶愤愤上楼了。
他本来是打算自己喝两杯的,没想到被谢霁青提前预判了,所以不得不想办法伪装一下。
回到楼上,邬欲雪先去了次卧。
谢时安烧退了一些,正没精打采地躺在床上捣鼓手机。
看到邬欲雪进来,他眼睛亮了亮,立刻坐起身:“哥,你是不是担心我,所以才来看我的?”
邬欲雪敷衍地点了下头:“当然。”
他挨个撕开两杯酸奶的盖子,递到谢时安面前:“给,封口费。”
谢时安有些懵,呆呆地看着他:“哥,封什么口啊?”
邬欲雪催促他:“你先喝,喝了我再告诉你。”
谢时安傻傻地“哦”了一声,低头就着他的手,乖乖地把酸奶盖舔干净了。
邬欲雪把垃圾丢进垃圾桶,这才弯了弯唇,似笑非笑地威胁他:“等会儿你哥来问你,你就说我分给了你一杯,知道吗?”
说完,他不管谢时安一脸傻眼的表情,心安理得地端着两杯酸奶回了主卧。
刚放下其中一杯,端起另一杯抿了口,邬欲雪的手机就响起了视频通话的提示音。
邬欲雪解锁屏幕看了眼,是裴迦南打来的。
对方前阵子因为王室的一些遗产分割问题,回了y国,没两个月回不来。
但是这人不在,比在的时候还要缠人,最多隔个一两天,就要打来一次视频电话,邬欲雪烦不胜烦。
他撇了下嘴,点了接通,随手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斜靠着墙。
这个角度,正好可以拍到他,还不用占用他一只手。
手机屏幕切换到视频通话页面,裴迦南的身影立刻占满了整个屏幕。
随着年龄增长,邬欲雪愈加看不惯裴迦南这张脸,原因无他,实在是太装了。
如果说年轻时的裴迦南,外貌就已经十分具有欺骗性,那富有亲和力的笑容、绅士的礼仪,让人很难相信,他骨子里其实是一个相当傲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