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今日就在房里用食,待我下了朝, 陪你去尚书省登记入籍,可好?”
林竹侧身蜷卧, 后脑勺对着萧远。
半晌, 自被褥里闷闷“嗯”了声应下,算是答应。
待萧远穿戴整齐, 就要推门而出时, 林竹忽地扭过头。
眸光闪烁,隔着一扇屏风,幽幽落向男人的背影。
他在榻间看得并不真切,但始终没有眨眼。
直到将军离开,门都紧闭之后,方才缓缓收起视线, 重新闭上双眼。
林竹睡到自然醒。
他今日所穿衣物, 皆由将军亲自备好。整套叠在床尾, 包括缠布一并在内,还留了一袋珠宝银钱。
林竹抿着唇,捧起细绢缠上,余下的一件件往身上套。
张管事已候在门外,等他开门,便领着两名仆从端食送水。
他们静悄悄地来,东西放下就退了出去,没给林竹增添半点不自在。
林竹松了口气。
时至今日,他只习惯由将军照顾自己,若旁人跟着,总是拘谨更多,容易束手束脚。
进过朝食,彻夜未绝的雨总算停息,晴光微露,让人稍适缓了口气。
林竹临窗而立,吹了会又潮又冷的风,赶忙合起对格。
他哪都没去,只卧在窗后的小榻里看书,安安静静待到正午。
午时,府里一阵热闹,宫里头派了人来,恰是皇帝身边的内侍宦官。
林竹听到消息,赶忙去前厅迎接。
此时,张管事携仆从跪了一地,林竹刚露面,便作势行礼。
那内侍扶着他,笑吟吟地道:“天恩浩荡,今儿老奴奉圣上之命,特来给林大夫送赏来着,恭喜林大夫了。”
林竹心里微紧,仍恭恭敬敬跪下,垂首叩谢圣恩。
内侍捧着礼册宣读,每念完一项器物,随行的宫人们便一一将箱笼抬放好。
不止这些,皇帝还给林竹赐了座宅子,位于皇城东南方位的街坊,多是些朝中散臣所居的地段。
林竹再次拜谢,顿了顿,从袖中摸出一个锦袋。
锦袋是将军上朝前随着衣物一同备好的,里头置着珠宝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