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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竹青搓着自己的手仿佛一只准备进食的苍蝇“快让我进去躲躲，这鬼天气冷死人了。”

“完了？你开玩笑吧。”相比起叶竹青大包小包全是精致废物，鹿梦简直是将极简风贯彻到底“难道就没你在乎的东西了吗？”

“我知道。”鹿梦把家里的武器装备搜了个干净，其余的什么也没带，只是带上了那个装着笔记本的布包。

“不，你不懂。”鹿梦转身穿了几件便于活动的保暖的衣服。

鹿梦想了想带上了一个空的玻璃罐。

他不紧不慢的说道“萨博区很快会被抛弃，接下来是勒德法区，这里没过多久将进行肃清，我们得往市区前进，赶紧收拾东西。”

“这是亚里莎的决定。”叶竹青不想和他争辩道德问题“肃清倒计时只有被选中的少数人知道，我们只需要从地下通道过去，其余的与我们无关。”

出了门，街道上一片萧条，人们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纷纷人去楼空，叶竹青总觉得背后毛毛的，像是被什么人盯上了一样。

实际上鹿梦想说“报应”不是这么用的，不过看他认真的模样也不由得笑了。

; 凌澌手里捏着饼干包装，把它掰成两半，斟酌再三把没有碎的那半边递给鹿梦“给你。”

地下的设置根本没有一点人情味，

门口传来脚步声，鹿梦径直拉开门，满怀欣喜却补了个空。

鹿梦又问道“他人呢？”

“……”鹿梦不确定的看向他。

鹿梦刚想开口，却被傻不愣登的凌澌抢先把话说完了“人家说好人有好报，你的报应就是我。”

叶竹青只能干巴巴解释道“就是留下一小部分有用的人……动物迁徙的时候会抛弃老弱病残你懂吧，和那个差不多。”

叶竹青忽然紧张了起来“那怎么办？”

“你这话说的。”叶竹青似乎是认为极度的低温把鹿梦的脑子冻坏了“去‘堡垒’呀，好不容易给你争取到名额，难不成留你在这里等着被肃清？”

“别回头，你的感觉是正确的，我们被人跟踪了。”鹿梦按住他想要四处张望的脑袋。

“之前你给我了一块，今天吃不下，所以给你……”短短的几句话凌澌说得磕磕绊绊，看来是打了很久的腹稿没有发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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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清到底是怎么回事？”鹿梦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明显。

“去哪儿？”

“……”

鹿梦大概能从字里行间听出凌澌不告而别去做什么了“他不应该是行刑的人。”

叶竹青仿佛一个彩色的毛球，似乎把所有家当全背在身上，他的睫毛上都挂着白霜，还不等他喘息一口气接着对鹿梦说“你怎么还没收拾东西？凌澌还催命一样火急火燎的让我来接你。”

“凌澌天还没亮就走了，说是有事让我先带你过去。”叶竹青眼神上下打量鹿梦着急的几乎是衣不蔽体的程度“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叶竹青义正言辞道“你救不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