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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星尧俯身去咬林砚的耳垂,说着下流话,“你不让我用手,那我用嘴。用嘴也能让你哭出来……”
林砚专心打结,不能捆得太紧,好不容易缚住那双手,屈星尧嘴上更放肆,引诱着他,“宝贝,我还没听你叫过‘老公’,等会儿你气消了,叫我一次好不好?”
林砚听不下去,抬手捂住他的嘴,嘴里骂着“滚啊”,用了点力气推他。屈星尧就势躺倒在藤编沙发上,他身体完全放松,好像林砚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只有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林砚。
他兴奋了,林砚哪里会不懂他这样的眼神。
这人疯起来就是这样的。林砚捂着他的下半张脸,只觉得那双露出来的眼睛惊人的漂亮,把他也看得情动起来。
他又改去捂他的眼睛,视线转而落在嘴唇上,那噙着笑意的唇角也一样那么勾人。林砚被迷住了,低头吻下去。
藤椅上虽然有垫子,到底不比沙发和床上舒服,但是两个人都顾不得了。
屈星尧的手腕分不开,于是先把手举过头顶,再压到林砚背上,以这种方式抱他。
他怀里的这具身体很烫,每蹭一下,他自己身上也像被点着了火。
他的眼睛还被林砚遮着,他衔着他的嘴唇,慢慢地品尝。深吻了很久,林砚吻得缺氧发软,躺在他怀里,挡着眼睛的手也垂下来。
屈星尧把他压在心口,让他枕着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嘴里说着,“你走的那两年,我追到过音乐节上,站在人群里远远望着你。录了很多视频,回来以后只要想你了就放出来看看。”
“以后我做错了事,你就狠狠罚我,你想去外面进修学习,我陪你一起去以后,我们再不要分开了。”
屈星尧说着,眼眶一阵发热,还不等他调整好情绪,忽然觉得胸前湿了一点,他没低头去看,只用手背抹了抹林砚的脸颊,把那点湿润抹走,一面低着声问他,“你走后的第三个月,转账迟了两天,是生病了吗?”
林砚闷着声音,说,“其他团员不知道我海鲜过敏,那次我食物中毒进了医院。”
屈星尧心疼得不行,把他抱得更紧,“以后在外面受了委屈要来找我。不管我们吵架了也好,冷战了也好,你只要一句话,我什么都能替你摆平。”
林砚闻言闭了闭眼睛,他才知道屈星尧对人好起来是什么样的,他觉得自己快溺死在这片温柔里了。
掏心掏肺的话说得差不多了,两个人身上的火还没灭呢。
屈星尧把林砚托起来,再次吻住他。被束着手腕也不影响他的发挥,林砚怎么说,他就怎么做。第一次是在藤椅上,后来屈星尧自己把皮带解开了,把林砚抱进客厅。
当林砚被挤在沙发的角落里身不由己时,他开始后悔给了屈星尧两天周末。
屈星尧像要把他拆吃入腹一般,林砚觉得自己身上几乎没一块完好的,每一处都被他吻遍了。
被折腾到半夜,他在意乱情迷之下给屈星尧的脖子一侧留下一个鲜红的咬痕。细细密密的一圈,就像给自己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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