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天体物理,但我的导师和几个同学做的都是生物医学交叉领域,这些东西在欧洲有成熟的实验室和研究团队。”
“‘索忒耳’项目的技术团队是你引荐的。”宁致远恍然大悟,他一直以为他爹在上头花了很多钱就会有相应的回报,可是落后的地方不可能一夜之间科技突飞猛进。
怎么会忘了这一点。
“半年前有一批实验药剂,是我从一家生物公司采购的,走的是我们自己的物流线路,绕开了清莱本地的海关监管,所以被查了也不算冤枉。”宁泽峰耸了耸肩“好在你帮我处理了。”
“所以潘维拉查诺维码头不是偶然。”祝君安想起交易炸船当天在码头看到的身影。
祝君安沉默了几秒。
“所以所有的事。”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水面,“从你回来的时候就变了。”
宁泽峰说:“不是‘所有’。”
“什么。”
“不是‘我’在背后。”宁泽峰在窗边停下来,背对着月光,面容被阴影遮了大半,只剩那副无框眼镜的镜片在仪器的微光里反射着一层冷白色的光,“父亲以为他在控制局面,颂猜以为他在替父亲执行,安雅以为她在替自己争取利益……每一步的节奏都是我定的。”
替死鬼
宁泽峰站起来,走到那只银灰色的金属箱子旁边,手指搭在锁扣上。病房里仪器的滴答声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宁建业的呼吸浅而急促,胸腔在薄被下面微弱地起伏着“你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才把那些样本带出去吗?”
宁泽峰淡淡道,目光落在箱盖上,手指沿着金属边缘慢慢滑过去,“二哥,你把我逼去北欧,我可真是恨死你了。”
“你那时候跟爸说,我在清莱待着也是浪费时间,不如送出去读书,说得真好听,实际上你只是觉得我在清莱碍事吧。”他笑了一下,“你以为父亲是真的听你的才会把我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