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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了一口茶，点头。

晚上，我爸着急忙慌给我打电话，“可以查成绩了！”

“哒哒！”我大喊一声，手里晃着一包饼干。

这下没睡着的不止我和生莺了。

高考查分当天，说不紧张是假的，只记得那天水杯里的水都是摇晃的。

生莺觉得这话好笑，“饼干里面放安眠药啦？”

我撇嘴，“奶奶，你不懂，我要和生莺考一个大学的。”

生莺不理我。

直到天亮，生莺的脸庞逐渐清晰。

奶奶看着我颤抖的手，一边洗碗一边说：“多大出息。”

雨季来临，院子里淅淅沥沥落着透明的雨，打在瓦片和水泥地上。

伸手不打笑脸人。

看到成绩后的下一秒，我推开门，冲到奶奶身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便奔跑在雨幕之下。

生莺顺着生莺抬头，不巧的是我还没继续说话就因为喊的声音太大把鸡圈里的鸡吵醒，扯着嗓子“咯咯”好几声。

我爸我妈也着急我的成绩，我躲回奶奶那，拒绝他们回来的请求，选择独自面对自己的成绩。

我有些不知所措，起身把灯打开，看到生莺闪着泪花的眼眸。

翻出准考证和动态口令卡，一鼓作气。

“你别生气了，吃饼干好不好。”我坐在床边凑近生莺。

腿是软的，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咬了一口饼干，但是没有亲我。

生莺缩成一团。

生莺拿我没办法，有些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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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饼干因此失效，生莺和我最后坐在院子里喂了一晚上的蚊子。

“安眠药倒是没有，不过这里有个和吃了安眠药一样睡得像猪的韩泠，你可以亲一口她再吃一口饼干。”

生莺被我逗笑了。

“生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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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接下话：“这叫失眠饼干，吃完就能睡着了。”

“没事，我也刷了，等会再刷一次嘛。”我乱糟糟的头发没有遮住我讨好的脸，一个劲儿冲生莺笑。

倒不是坦然了，反而是因为一整天都处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有些累了，此刻恨不得成绩就是成绩，看完之后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空气凝固一瞬，我的呼吸和心跳声大得吓人。

还没等反应过来，成绩已经跳了出来。

“我刷过牙了。”

我往窗外望，漆黑一片，只有落在地上的雨把光打在地下摔碎。

让我睡个好觉吧。

床边，轻轻撩开被子的一角，提醒：“生莺，闷在被子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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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打开门出去，生莺便从床上坐起来，手抱着膝盖，把头埋进去。

明明一夜未眠，我却好像做了一个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