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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邈小声笑他：“近期只看过你的大宝舔蛋图，还是无蛋版。”

秋雨落了几场，赶在日历翻过最后一页前，向阳的个人画展终于要开了。

师父在展厅里做最后的检查，向阳已经和周清站在外边准备迎客了，周清拍拍向阳的肩膀：“紧张吗？”

“醒了？去洗脸吧，包子再蒸8分钟就好了。”

对，舒服。

人是自由的。

一偏头，向阳就看见了花后面的孙邈，眼睛都亮了。

向阳闻言，立刻飞了出去。

向阳毕竟是孔万川的闭门弟子。

孙邈自己浅薄的艺术细胞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但是他能感觉得到，向阳的这些画看上去，让人很舒服。

周清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起来，“你也有今天。”

孙邈怀里抱了一束向日葵。

……

就像是他在城市里憋久了，回到老家熟悉的玉米地的感觉。

半成品展示给爱人看，向阳觉得心里差点意思，就拖着孙邈，等到开展前，郑重地送给孙邈一张邀请函。

向阳哼着歌刷牙去了，“我乐意嘿！”

画展是向阳带着周清精心布置过的，每一幅画的间隔，挂上去位置的高低都有讲究。

孙邈手中的花的清香迎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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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跑到孙邈面前，脚还没站稳，孙邈一手抱着花，一手揽住他的腰身。

向阳把手中的烟按在灭烟器上，扭了扭脖子，“这不是怕给师父丢人嘛。”

心跳猛地加快了速度。

师父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了孙邈。他拍拍向阳的脊背，“去吧，这儿有我先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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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把环住孙邈的手撤下来，重新拉住他的手腕。

向阳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出去。

向阳深吸一口烟，定了几秒才吐出一口青色的烟雾，“废话，紧张地要死了。”

孙邈小心翼翼地将邀请函收进包里，转头去花店订了一束花。

身后响起脚步声，师父从展厅里出来了，过来拍拍向阳的脊背：“去吧。”

向阳回头看看师父，再看看周清。

孙邈等在展厅外边，一直等到下午三点多，前来看展的人数变少些了，孙邈才抱着花进去。

外面不时有花篮送来，工作人员正匆匆忙忙把它们摆放整齐。

孙邈一直待到星期四早晨才回去。以后的每一周孙邈都是周二来周四走。

所有的画面都是孙邈熟悉的样子，但是向阳找到了它们组合的最佳方式。

不少人都要来看看向阳究竟是何许人也。

邀请函也是向阳自己设计的，绿色的水彩画着几穗玉米，上面用漂亮的花题写着画展的主题——获。

师父清了清嗓子，对向阳说：“你少欺负他。”

师父只好遗憾地让孙邈一个人去。

心也是自由的。

向阳先在孙邈脸上亲了一口才去，坐沙发上的师父只当自己没看见，倒是孙邈自己害羞躲厨房里去了。

等向阳睡醒下楼的时候，厨房里已经飘出来了包子的香味。

孙邈没有在开幕的时候去抢向阳的风头，今天是向阳的重要时刻，不少业界颇有名望的老前辈都看在向阳师父的面子上来看展。

他进去的时候向阳正陪着师父和别人说话。

辆小电驴，代步很方便，但是孙邈也跟不敢骑车带着师父，生怕给师父摔一下。

向阳左手抱着花，右手还环在孙邈身上，脸上是不加掩饰的笑意，“等结束了回去好好给我补补。”

向阳的画里有绿色的玉米，有金色的麦浪，有荒野里的一株小草，有落在柿子树上的几只麻雀……

12月29日

“走吧，画了这么久，还没让你看过我的大作，给你介绍介绍……”

孙邈把花递给向阳，这种场合下是应该说点漂亮的场面话的，但是孙邈在自己脑子里组织了半天，就只剩下一句“累痩了。”

获——开展了。

孙邈强忍住亲吻他的欲望，告诫自己这是公共场合。

向阳的画展正式开展。

开展（大结局）

孙邈一直没有去看过，向阳也没让他去。

孙邈没作声，跟着向阳的脚步看完了所有的画后，他才拉着向阳的胳膊，另一只手搭在向阳肩膀上，他的大拇指抬起来就能摸到向阳的耳垂。

逗得向阳一阵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