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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之后，家里一切如常，没有增添任何的装饰。

二人开去了家门口的馄饨店吃晚饭，一人两碗干拌馄饨下肚，傅黎又问：“现在有没有想起来什么要对我说的？”

贺梅悻悻然道：“我不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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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知意只是笑着搂了搂他，脸颊贴贴脸颊：“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记性不好。”

走向法院停车场的路上，傅黎哼着不成曲调的歌，凌知意也跟着傅黎的旋律唱了起来，不知不觉被带得跑调。

你哥和你至少有一个人会记得。”

傅黎彻底灰心，顺嘴说：“在我生日这天开庭，这份生日礼物我特满意。”

“我早就没有妈妈了。既然我爸已经抓进去了，我这次再回西北就完全没了心理负担，我会去堂堂正正地见喜欢的人，去大胆追爱，我要彻底拿下他的心。”

走

“你要是想，我可以和他在你面前滚床单，他睡我我睡他。哦，我没和你提过，他也是男的。”

“她的脸不知道动了多少刀，要不是她还是原来那个名字，这个长相我都不敢认，我也没想到她和你母亲的感情这样深厚。”贺梅话音一转，语气含笑，“但是朋友和亲人总归是不一样的，念念啊，我真的不想和你分开，你现在住在哪里，要不要我租个近一点的房子，大家挨着走动也方便？”

贺梅坦言：“红玉是我俩当年在医学院的朋友，毕业后也会互相写信，她认为一切都是有竹和我联手制造的。”

凌知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道：“知道你等不及了，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

凌知念把墨镜摘下来，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又戴了回去，在贺梅的期待中回答：“别破费了，之前你打给傅黎哥的钱，他一分不少给了我哥，我哥又打给了我，我之前手头紧用掉一部分，后来赚回来了，来法庭的路上就汇款到你银行账户里了，还多了两万块，你注意查收。”

凌知念摇头：“先不说我哥的脸盲和我年纪小，像这种糗事，通常只有挨打的人记得住。那她为什么打你？”

傅黎：“凌知意，我恨你忘性大。”

凌知意仍然摇头：“开庭累了，今晚早点休息。”

“你敢说你没有一点点想害我妈的念头？”见贺梅还在抵赖，凌知念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往嘴里扔了一颗镇定的药，才问，“祝红玉看起来不像你的同龄人。”

“等你追到了，会带我儿媳妇一起回来看我吗？”

凌知意摇摇头，牵起他的手：“饿了，找地方吃饭。”

“念念，你连妈妈给你的钱都不肯收？”

傅黎磨了磨后槽牙，没有再接话。

傅黎停下了歌声问：“你有没有什么话是要单独和我说的？”

他转身往衣帽间走，傅黎跟在后面，心里琢磨大尾巴狼到底想搞什么特别惊喜，怕不是又要搞那套主人和仆人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