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白子语冷笑一声,轻而易举地把衣不蔽体、满脸惊恐的南玉压倒在地:我还没说什(2/3)
他不高兴,南玉也不高兴,因为这狗男人哄了她半天都没给出一句不抛弃的承诺。只询价不报价,哪有这么谈生意的!
明明早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他还是随口诱道:“你先说说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情绪对一个佣兵来说太危险了。
而且南玉虽一再告诫自己的目的是完成任务夺取油路、万不可付出真情实感,可事实是,凭他佣兵“笑”的身价和本事,有无数种其他的方法接近白子语,但他偏偏选了最离谱、最费劲的一种。
白子语性格阴郁本来没多少耐心,但摸到南玉背后细长凸起的两片蝴蝶骨,莫名地心软了一下,随手替她把光洁背上沾到的地毯毛摘下去,安抚道:“别怕。”
托尔斯泰在《战争与和平》中写道:我们并不因为别人对我们的好而爱他们,而是因为自己对他们的好而爱他们。
以南玉的身份在白子语身边留得越久风险越大,不知何时就会露馅。她已经明确知道油路不在这别墅内,如果白子语借这件事把她赶走,其实是有利于她转变探查方向进行下一步潜伏计划的。但当她发现白子语利用她之后她居然有些愤怒,当她发现白子语利用完她之后还想把她丢掉的时候她更感受到了无法遏制的失望。
“因为,因为……”
白子语用上了跟枪械制造公司谈价的耐心,结果最后也没从南玉嘴里撬出一句有用的来。
结果南玉还是欲言欲止、支支吾吾。
sp; 白子语抬手去摸她没盖多少布料的背,耐着性子问:“何出此言?”
狐狸对小王子说:正因为你为你的玫瑰花费了时间,这才使你的玫瑰
如果不是的确愿意和白子语相处、上床,他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
就算在大猪蹄子里白子语也是伊比利亚5A级的,他原来的确打算兔死狗烹,刚才又有些动摇,此刻尚且没决定好如何处置南玉,看南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怕被他抛弃的可怜样儿,身为雄性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恶趣味也同时冒了头。
南玉一边想着回头得想个办法让胶衣别那么容易吸附轻小物体,一边激烈地抖了一下身子,像是被白子语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触动了,呜一声反手抱住了白子语:“我,我怕啊!我说了……我说出来的话……您,您肯定就不要我了!”
南玉期期艾艾了半天也没“因为”个所以然出来,显然是不敢说,怕说出被糟蹋的实情来之后自己下线得更快。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肖玉隐藏了性别、声音、身份来到白子语身边,把自己雕琢成白子语喜欢的样子,虽然白子语对此一无所知甚至是被欺骗的一方,但他总有种自己牺牲良多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