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那把伞就离开好了。
正想着,卧室里传来了低低的呻吟。
秦盛筵的动作仿佛定住了一般。
他的哥哥在和其他男人接吻的时候,念叨着的是自己的名字。
盛筵,盛筵,盛筵——
“你就是秦盛筵对吧?”
秦盛筵回过头,黑暗中站立着一位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
“见过你的照片。”
男人蹲下身,盯着秦盛筵的眼睛微微眯起。
“怎么说呢。”
他挠了挠头发,“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叫其他人的名字的话还是挺扫兴的。”
“盛,盛筵?”
卧室里传来了喑哑的呼喊声,那男人站起身将外衣套在身上,伸手推了推一旁的秦盛筵。
“去吧,再怎么说,总归还是你哥哥不是吗?”
秦盛筵走进卧室,床边散落着几个空酒瓶,垃圾桶里扔着好几个已经使用过了的安全套。秦盛宴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眼睛上蒙着布条,脖颈,腰侧,腿间全是之前那个家伙留下来的痕迹。
秦盛筵对于这样的场景并不陌生,他坐在床边,伸出手准备摘掉秦盛宴眼睛上的布条。指尖触碰到秦盛宴眼睛的时候,早已神志不清的男人颤抖着躲避着。
“别,别拿下来。”
秦盛宴摇着头,“求你了,别拿下来。”
他伸手拉住了秦盛筵的指尖,在指尖相交的时候,布满红痕的身体愣了愣,随后整个人趴在了秦盛筵的怀里。
“别拿下来,盛筵。”
他断断续续的说着,身体上带着酒精和情欲的味道。
准备摘下布条的手停住了,秦盛筵待在秦盛宴身边,没了动作。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陌生的。
他不是自己平时见到的沉稳冷清的兄长。
秦盛筵皱着眉看着和平常时候截然不同的秦盛宴,意外的,并不意外。
“我后悔了盛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