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从头顶传来,那只手一刻不停地摸着他的头,像是在安抚什么似的。
在这不断的“安抚”下,段向阳松开心神,一不做二不休,闭着眼问道:“就是前几天你有听到晏祁的消息吗?和你说过的,他就是我的那个……前男友……”
沈秋暄摸着他头的动作顿了下,很快又如常地摸起来,沉浸在自己心绪里的段向阳完全没发现这一丝异状。
沈秋暄语气平静:“没有啊,向阳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段向阳追问:“真的没有嘛?那……三天前的那个晚上,你在哪里呀……”
“我在家啊,让我想想,哦,那天回来比较晚,回来时你已经睡了,我就没叫你起来。”沈秋暄语气如常,甚至还俏皮地用指尖搔弄了下他的脖颈痒痒肉,是正常情侣间的恶作剧,“向阳怎么突然问起这些,发生了什么吗?”
段向阳脖颈是个敏感地,他忍不住笑了两声,伸手推开还在作恶的手指,“哈哈,不要弄了,好痒啊,我就是突然想起来,随便问问。”
那只手还要伸来逗他,段向阳忍耐住快要爆出口的笑声,佯板起脸,威胁道:“你再弄,我可要返捉弄你了啊。”他也知道对方的敏感地在哪,平日里亲密时,对方最忌讳碰到咯吱窝。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话题成功跑偏,直到睡前,段向阳也没再想起之前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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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向阳虽然从之前的短暂打探中,大致推断出沈秋暄并不知道那晚的事,可每次见到对方面向他时,满目的温情和一心一意的眼神,都会让他心里产生一种愧疚和心虚,他觉得自己十分对不起沈秋暄,于是总是在平日里生活中积极帮忙,想办法补偿对方,就连一向不肯迁就的性事也乖顺了很多。
也许是沈秋暄敏锐地发现了他的“纵容”,于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性爱道具粉墨登场,甚至一些东西,段向阳都羞耻于把那些东西的名字说出口。
除了恋情顺利,两人还有了其他方面关系的突破。
前些日子,两家长辈有了兴致,一起搞了个聚餐,聚餐上,两人成功被识破非同一般的亲昵,然后在一众“责问”下,亲眷们也知道了两个小辈在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