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程温身形一抖，脑袋更低：“没、没有。”

“酒量不行啊……”秦戎见他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嘴角勾了点笑意，“乖，待会儿就给你‘奖励’。”

程温犹犹豫豫地，悄悄抬眼看了一眼秦戎，见他又面露不快，赶紧接过来喝掉。

“这才乖，”秦戎满意地看着程温乖顺地坐在自己身边，脸上又绽放笑容。他抬手揉了揉程温的头发，声音放柔，“别误会，我和小寒没什么。”

秦戎状作无意地说道：“你是N市的？”

秦戎语气微沉：“喝，不然我就告诉你们老板。”

“小学读的镇上学校，初中去的县里……嗯，读书上下了不少功夫嘛。”

“这、这怎么行……！”程温往后挪了挪，慌里慌张地说，“不可以的，先生，我还要工作。”

他脑子不灵光，不明白秦戎到底想干嘛，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很危险，他不想靠的太近。

“过来，”秦戎的声音变得有些冷淡，他往后靠了靠，气势陡然增加，“我不想说第二次。”

“陪我玩玩，不会把你怎样。”

秦戎突然话题一转。

就这样，程温被半哄半骗地喝了大半瓶酒，到最后他面露潮红，双眼迷蒙，整个人都瘫软在沙发上。

程温从小本分到大，哪里喝过酒？他红着眼睛，咕嘟咕嘟几口干完，最后还呛了一下：“咳、咳咳！”

程温一顿。

“最喜欢看书和做手工，以前还得了学校第一名。”

“喜欢……”

“真没有……”

秦戎抽了张纸，帮他擦干净溅出来的酒，语气变得柔和：“乖，再来一杯。”

程温立刻抬起头：“呃，是、是的。但是您……”

秦戎置若罔闻，又递了一杯：“来，喝了。喝了有奖励。”

“够、够了，”程温一张脸惨白，声音有些发抖，“您……”

“爷爷奶奶去世的很早。”

他发现了。只要他微微降低气压，程温就惧怕得不行。

“不、不行了……”一杯下肚，程温已经有些头晕，他下意识觉得再喝下去是不对的，努力摇摇头，推拒道，“不、不能再喝了……”

秦戎没做回答，倒了杯酒给他：“喝。”

看程温没什么反应，秦戎又自顾自说了下去：“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从小把他当弟弟看……我这个弟弟在学校是不是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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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你这么喝的？”秦戎不满地说，“没喝过酒吗？大口点。”

程温的脑袋宕机了。

“您、您在说什么？”程温的表情有些呆滞，“怎么玩……”

“妈妈跟人跑了，家里只有爸爸，常年在外打工。”

“你叫程温是吧？”

到过这么直白的人，被戳破心事的程温紧张得脚指头都蜷缩起来，呼吸开始急促。

程温战战兢兢走了过去。

“别害怕。”秦戎的目光在程温饱满的胸前流连，对程温绽开一个柔和的笑容，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果然，程温垂下眼睛，委委屈屈地接过杯子，小抿一口。

“真的吗？”秦戎眉毛一挑，“我不喜欢说谎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