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请假条拿起来,庞以岩声音低沉的问道:“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乐满还是摇了摇头:“我家只有我一个人……”
“母亲呢?”
“在我很小的时候生病逝世了。”
“抱歉,父亲呢?”
咬了咬唇,乐满沉默了一会儿后回到:“我不知道,母亲没有说过。”
“可以过来一点吗?”表示了解,庞以岩若有所思的将手套带上,在乐满的头上揪了一根头发,“你的头上有东西。”
浑身一僵,乐满点了点头,在对方说可以后连忙后退几步,庞以岩点了点桌子上的纸和笔:“把你的光脑编号写下来吧。”
乐满以为这是请假后为了能保持联系才要写的,写完后才听到庞以岩解释说:“因为今年军训的地点与往常不同,我需要确保你们所有人的安全,所以你就跟着我吧。”
愣了愣,乐满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然后就看到庞以岩那张过分俊美却让人莫名寒颤的面孔,平静的与他对视着。
不敢拒绝,乐满将视线撇开,糯糯的回到:“我知道了,所以明天集合的时候我也要跟去对吗?”
“嗯。”
“那老师……我可以离开了吗?”
“去吧。”
得到赦免,乐满连忙退了出去,心都快从胸膛里冲出去了一样。
看到人出去,庞以岩点开光脑,叫来了一个人,将刚才从乐满头上揪下来的头发交给了对方。
很早之前他有听过他爸说用他留在医院的备用基因源弄出了一个试管婴儿,只不过等他知道的时候X星被伪装成人类的虫族闹出了一个小风波,而他的儿子就因为这件事不翼而飞了。
其实有没有儿子对于庞以岩来说都无所谓,只不过能找到更好,省得他爸又想出什么令人头疼的歪主意。
用指骨敲了敲桌子,庞以岩回忆了一下那个少年的模样,皱了皱眉……
如果真的是他儿子,那容貌未免太过艳丽了,只不过那双眼睛,却像极了他。
啧了一声,庞以岩动作随意的将光脑打开,处理着上面的文件。
想那么多干嘛,如果真是他的儿子,都十九岁了,还用他来照顾不成?
等到快九点的时候,一封邮件穿到了庞以岩的光脑里。
看着上面的检验结果,庞以岩表情没变,就发给了他爸,随后又犹豫了一下,将乐满的光脑编码存到了自己光脑上。
出去的乐满直奔回到了宿舍,心里还打着鼓,进去后就发现其他舍友也都回来了,看到他都有些拘谨的打了个招呼。
三个人自我介绍了一番,乐满知道越章昌和他同系,苏政是精神护理系的,精神力都在A级,性格看起来都还不错。
乐满住在上铺,越章昌住在他下铺,是个很喜欢说话的少年,叽叽喳喳的看起来很活泼,苏政住在对面下铺,看起来很温柔,说话细声细语的。
因为向导很稀有,所以寝室里经常会出现空缺,他们介绍完后就交换了课程表,约好了以后可以一起去。
说完课,他们又谈起了这次的军训,越章昌声音苦巴巴的:“我听说这次庞以岩会全程监督我们,本来军训就有够难的啦……”
点了点头,苏政应到:“听在军团的学长说,他很严格的,如果有人犯错就会受到极其严厉的惩罚,跑圈都是百圈起步呢!”
“百圈?!卧槽!!这是要人命来的吧!!乐满你不怕吗?”
突然被提起,乐满啊了一声,随后声音贼小的解释道:“我对紫外线过敏,所以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