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打量着地上那人,却制住了侍卫再施恶的手。
阿跃一骨碌爬起来跪倒晏清脚边:“太子会怪罪奴才吗?”
晏清看了看他浑身的伤口和清澈的眼,“带他回宫。”
那时的晏清并没有说会不会怪罪阿跃,可现在的晏清却说:“不会。”
是坚定而清晰的两个字,不假思索说了出来。
阿跃很意外,却不自然地笑了,嘴里嘀咕了句什么,转头替晏清磨墨。
晏清在作一副画,是送与他三哥晏沉贺寿的。
“三皇子不是好人。”
早几年大皇子和二皇子还做了谋害太子的蠢事,被濯灵公主告发后,皇上勃然大怒,将两人派去别地了。三皇子晏沉从来都是与世无争,故而与晏清还比较投机。
晏清瞥他一眼,却笑:“你知谁是好人?”
阿跃止住磨墨的手,认真道:“您别与他往来了。”
“你不喜欢他?”
“……没有。”
晏清便不当一回事了。
其实后来想来,其实阿跃早就给了提示。
三王爷府上张灯结彩,帝后也过府来看,行至后院时却看见府上的丫鬟行色匆匆,冲撞了圣驾,这一问才晓得太子身体不适歇在了厢房。
帝后去厢房只看了一眼,便面色铁青地出了来,发了好大火儿,那场宴便不欢而散了。
后来也有人想要探知宫闱密辛,想知道那一日三王爷府究竟发生了什么,却一无所获。
天家秘而不宣的事,终归是不光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