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椅子上坐下。
晏适容仍然越想越气,“蹭”地一声站起,咬着牙问:“薛措!是你飘了还是我晏适容不好看了!”
他只说钟情你,却没说只钟情你。
他父皇常对他说,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果然,报应来了。他晏适容仗着这张脸,宫里宫外无往不利,要啥没个不成的,没少恃美行凶。
大江大河都滚过,偏偏在阴沟里翻了船,居然被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倌给截了胡。
薛措伸手温柔给他顺气:“谁说你不好看了?”
晏适容心下又急又气,薛措的手一搭上他的背,他便大叫:“你不要碰我!”
薛措便将手收了回去。
未得薛措安抚,晏适容心中更气,气得连鼻尖都带着红,一张嫣红的小嘴抿成细线,恨不能将他尾指上的红线给拆了。
薛措眉眼一敛,眼明手快握住他的手,轻轻唤他:“阿玉,阿玉。”
晏适容怔怔地看着他。
薛措五指从他指缝中穿进,借机牢牢合握住,声音低沉沙哑:“阿玉,你心里有我。”
“没有!!!”晏适容矢口否认。
这个时候,谁承认谁便输了。
他越想越委屈,推又推不开薛措,只能由薛措将他一点一点收入怀中。薛措的怀抱很宽,却又很紧,两人的心贴得那样近,近得好似能感知到对方有力的跳动一样。
晏适容暗骂自己真是不争气,不论过了多久,都抵抗不了薛措的投怀送抱。
对,就是薛措故意投怀送抱,扰他心智。
头上是薛措轻轻的一声笑,“阿玉,我心里有你。”
晏适容一怔,胸腔那处跳得振聋发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