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闻站在原处,看着聂筠调头离开后,才转过身,进了电梯口。
几分钟后,电梯停下,陆长闻随手摘下口罩,朝自家门口走了过去。
他最近不管做什么都心不在焉得,今天这种状态尤其明显。不知道是因为受到了天气的影响还是结束见面会后心有感慨,他第一次抬手输开门密码竟然输错了一位数。
密码错误,“嘀”的一声响在耳边,他才回了神。换了左手拎甜甜圈,他抬手第二次去输密码。
六位数的密码,这次一个键也没按错,门随之打开,他正要伸手拉开门进家,身后突然响起一声轻而促的低笑,他下意识回头去看,身子只来得及扭到一半,来人便先他一步拉开门,一把揽住他带着他走了进去。
“砰”一声,门被甩上,甜甜圈落地的声音轻而易举地被盖了过去,烟草味一下子涌入鼻腔,陆长闻虽然已经意识到面前这个不速之客是谁,但过于突然的遭遇还是让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抗的举动。
出于职业要求,他常年都在健身,二十出头的时候为了角色还练过一年多的拳击和近身格斗,包括后来每次拍打斗戏份时,他也会在开机前找教练带着练一段时间,再加上人在紧急情况下意识做出反应时常常会不自觉地加重某些行为的力度,所以,综上所述,门关上的同一刹那,不止甜甜圈落地发出了声响,相思心切却上来就挨了一拳的周彻,也发出了声音——他发自内心地,哀嚎了一声。
“嘶——”周彻都给这一拳打懵了,伸手摸了摸嘴角,愣了半天硬是没说出半个字来。
他懵,陆长闻显然比他还懵,看了他几眼后又低头看自己的手,好像不相信刚才动手的是自己一样。
“我......”陆长闻看着他明显破了的嘴角,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周彻:“......”
不是故意的都给他打成这样,他好想问,要是故意的呢?
“你还好吗?”陆长闻见他不说话,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内疚。
“......”周彻起先没吭声,看了他一会儿后,把脸一捂,明摆着故意道:“疼。”
陆长闻:“......”
“疼死了。”周彻没骨头似的朝他趴了过来,伸手便把他牢牢地抱住了,脑袋在他脖子边蹭了几下后,近在咫尺地拉起他的手搁在了自己挨了一拳的左脸上,眼神像是会说话一样笼住了他,“你给我吹吹。”
吹什么吹,陆长闻不解风情的技能再次点满,根本没理会他眼里蹿腾的火苗,一使劲掐了他一把,掐得他当即倒吸了口气。
“疼——”这回看来是真疼了,周彻眉都拧起来了。
陆长闻这才松开手,“浴室里有漱口水,你去漱漱口,我去找找家里还有没有碘酒之类的,给你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