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1/2)
那一身白袍被染得鲜红,萧松最后靠一枝镇静剂昏睡过去。
萨克整整三天都没有出现,而萧松在身二天下午睁开了眼,因为口腔中的痛楚,让他在疲惫的浅眠中挣扎醒来。
一醒来,还是一大遍苍白。
他的嘴巴好像阖不起来那样,他轻轻阖上自己的颚骨,一咬。
两下硬物发出的沉实声音。
这下感觉真是奇怪,就好似勾起了不知何时的回忆,好像有那么个时候,他也是喜欢这样磨着牙齿,没过这个年龄,他好像已经……被人拔光了牙齿。
与假牙不一样,这些牙齿都植入了牙床,就好像是真的牙一样,好像是真的,自己长出了牙来了。
却也不过是假的。
那痛得像是要,而且就算镶了一排牙齿,又有甚么分别呢。
他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萧松又嗑了一下牙齿,还是很不习惯这一下子的外来物。
就好像是合不起嘴巴来一样。
没有人帮他清洁,他就自行爬去清洁一下。
也是字面上的「爬」。
他的四肢好像被人下了法一样,双手、脚的红痕犹在,痛得他站起来也十分困难。
没有人帮他一把,他就只能爬去洗手间内。
放了热水,然后甩下自己松身的衣服,整个人都浸在锅热水,那些血液都好似是要煮起来一样。萧松紧闭眼睛,连同牙齿都紧紧地咬住。
咬住牙齿的感觉,真是神奇。但刚植好的牙肉十分软弱,这样用力咬紧一点点,便已经溢出血来,一阵熟悉的血腥味流入口中,好像是安抚了他的神经一样。
在这一锅热水中睡过去。
醒来之时却是回到自己的房里,那手放在一旁比较多垫堆起的地方,正输向和盐水。
「萧先生醒了。」萧松抬起眼,又见到不久之前那个医生,而房里来了一连串脚步,接着床边一陷,萨克的脸映入眼前。
「萧松。」萨克没有动他,只是伸出手到他的脸颊上轻抚了一把。「还痛吗?」
萧松下意识摇了摇头,萨克却是点了点头,没有再看他一眼,直接离开了萧松的房间。
「萧先生,请起来吃药。」几位助手扶着他起来,吃下那些味道特别奇怪的药,又再次躺下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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