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之前只是在试温?
他的身体僵硬了半晌,还是强压下疑惑,闷声道:“没事,直接涂吧,早点结束就好。”
“好,放松。”回答他的依旧是那个温和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幻听,似乎带了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冰凉的药膏一接触到那个红肿的地方,他就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轻微的刺痛和不得不让外人碰触那个地方的恶心感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禁忌感,反倒让他的触觉愈发敏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第一次运转无名功法的时候灵力洗刷过肉体的缘故,明明只是涂药,受到的刺激也本应不如之前直接的插入,可是愈发敏锐的五感几乎能让他一分不差地描摹出手指在他的后穴里的前进轨迹。
先是敷在了穴口的表面,手指有意无意地几次像是要戳进了穴口,却又浅尝辄止地抽出。等那朵小菊花被挑逗地含苞欲放时,大拇指毫不留情了扒开了入口,一根手指直接长刺直入,略长的指甲一不小心触碰到了伤痕累累的内壁,泛起了一阵细密的疼痛感。他挣扎着颤动了一下,几乎是反射似地催动夹紧了内壁,似疼痛似快感的感受终于平息了些,还没来及喘口气,就又是老师哭笑不得的声音:“放轻松,没关系就是涂药而已,你夹得这么紧,我要不能涂药了。”
艹!张浚榆不由自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眉头蹙紧,尴尬值简直要爆表!
他几乎是下意识想起了以前他在酒店的大床上,他边挺腰,边凑在身下女孩的耳边调笑似地对她说:“你夹得这么紧,叫我怎么喂饱你啊”的情景,顿时那股羞耻感更加地深了。
如果假装听不见就能忽略一切,他现在真的想把自己埋土里算了。
可惜掩耳盗铃什么都不能解决,两人僵持了一会儿,他还是认命似地放松了肌肉,任由别人的手指在他体内横行。
“真乖。”伴随着一个让人分外羞耻的赞扬,在他后面作怪的那只手指终于抽出,还没来及疑惑,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扒在了他的屁瓣上,让他的后穴更加清晰地展示在对方的眼前,然后重新沾上冰凉药膏的两根手指旋转着小心插入。
张浚榆不由得发出一股闷哼,被手指的动作扯动到的内壁不甘示弱地用疼痛展现着自己的存在,不同于之前一根手指的试探,卷土重来的两根手指几乎是在一丝不苟地完成着自己的任务,冰凉的膏体被仔细的抹在刺疼的内壁上,抚慰了尖锐刺痛的同时却又让那股快感愈发明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