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吧，他非常需要你。(2/4)

“够了。让我舒服一点。”谭玉喃喃道，他的眼神已经虚了，人根本不在逻辑的链条上，“什么都好……让我结束……”

“阿玉？”李翘已经在路上听陆成和谭栀讲了谭玉的情况，心痛如绞，“我来晚了，对不起，我来帮你。”

“不……”病房的门开了，李翘冲进来，直接奔到了谭玉床前，把方林的视线隔开了，“阿玉，别选，你先别选。”

方林怔了一下，面色复杂地看向谭玉，omega的脸被李翘挡住了，可是身体却显而易见地舒展开来。于是他起身离开了病房。

他说着说着，自己也低下声音。第一轮确实不会太久，可是后面还有更加残酷的发作等着信息素紊乱的omega，死亡会来得缓慢而痛苦，发作的时间间隔不过是恐惧的温床。

“我答应你。”方林哑着嗓子，“要是你清醒的时候还这么要求，我破格给你做安乐死。”

“能不能……让我睡一会儿。”谭玉虚弱地问，“我好累……”

但凡还有理智，谭玉是不会这样哀求的，可是他被摧折得太厉害了，只知道面前的人能决定他的救治。

p;陆成把自己头上的帽子摘下来，扣在周蒙头上，没有回答李翘，“宝贝儿，我记得我们答应过谭医生，不来告诉李大少。”

谭玉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任凭自己被分开双腿，碰到后穴的时候他剧烈地喘息，一插进去就开始流水，眼中也落下泪来。

方林狠狠地闭了闭眼睛，“可以。但现在不行，你必须在理智、精神正常的状态跟我说清楚。谭玉，为了让你走得有尊严一点，我可以担责任给你个解脱，但是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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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翘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往外走。陆成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别哭丧着脸，谭玉还没死。”

方林自虐似的听着。韩钦体弱多病，清醒的时候少，反而不像谭玉这么痛苦。omega的身体太依赖于信息素了，一旦多个alpha的信息素在他的体内互相争夺，神经痛会侵袭omega敏感的身体。

方林把注射了抑制剂的谭玉安顿好，木然坐在病房的沙发上，手里翻着病历和报告，却完全没办法集中精力。

“快去吧，他非常需要你。”陆成简短地说，“我送你。”

李翘呆呆地望着二人，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却没有笑。

可是谭玉已经被折磨得失了神智，“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他的声音沙哑又哀戚，“疼，好渴……你把我打晕吧……难受，难受……”

方林只得再次凑过去，劝道，“第一轮发作不会太久的，再坚持一下，等你平静下来我们再商量治疗方法……”

谭玉还是很辛苦，可是药已经不能再加了。方林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帮助这个倔强的病人，只能一遍一遍地确认他的状态。

谭玉的眼睛里根本没有光，只是空洞地盯着他看，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眨也不眨。他和李曾儒事件的时候比瘦了太多了，到了形销骨立的程度，憔悴得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美人灯。

“没错。”周蒙恶意地笑了笑，“不过你们都是些正人君子，我可不一样。我们小人就是不会遵守承诺的。”

李翘知道要做什么，也知道谭玉的身体不能拖了，他把虚弱的omega抱在怀里，“不要怕，阿玉，我……你太辛苦了，我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