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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云视线透过窗户，遥遥地望见远处楼底下的几个小摊位，转而问，“那个卖烤脑花的摊子还没有走，我去给你打包一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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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担心佟瑶白天睡太多，晚上会睡不着的。过了会儿，才发现自己纯粹是多虑。

“……”

去拉上窗帘，隔绝掉外面的辉煌灯光。

“我又不吃。”

佟瑶感动地盯着自己的伤腿看，搁以前，她连涮火锅都不许她把猪脑花放在同一格汤底里的，现在竟然都肯帮她打包一份烤脑花回来了！

但很害怕自己回家还能不能亲到她。

—

“……”

对佟瑶来说，猪脑花虽然看着有一点不漂亮，听着也有一点不美丽，但吃进去时一抿即化，满口溢香，简直是绝品美食。

“可……你不是最讨厌猪脑了吗？”

顾青云眼眸微弯，没搭理她。

转眸看眼病房里多出来的大堆东西。

“你别这么叫，我受不起。”佟瑶忍不住抬手挡住脸，“顾老师顾老师！”

之前她听说顾青云根本没尝过，就对猪脑花百般嫌弃，称这个是奇葩食物，不由有一种要给猪脑花清洗冤屈的使命感。

佟瑶：“……”

顾青云坐着，看了几页工作上的材料。

弯着唇，想到以前。

她没说什么。

千说万说，拿出恨不能挣一千万的销售经理精神，最后终于成功说服顾青云试吃一小块。

“那怎么办，要我去追着人家的摊子，叫他停住，然后给你买回来吗？”顾青云这么说着，自己已经坐下来了，显然不打算现在真的赶下楼。

顾青云轻轻地走过来，动作很慢地帮她把过高的被子往下拉一点，离得近了，忽然发现她蹙着眉，仿佛睡得不□□定。

顾青云偏过脸噗嗤一下。

顾青云叹气，“所以到底要不要吃？”

顾青云，“不然呢？”

着佟瑶，弯着眼，嘴里轻轻地念，“佟老师。”

佟瑶回忆着，吸了吸鼻子说：“老婆，你真的好爱好爱我。”

“……”

“好，”顾青云应完，想到烤脑花那种恶心的外型和口味，忍不住蹙了蹙眉，“……如果明天我还记得起来的话。”

顾青云吃进嘴里，立刻吐了出来，止不住干呕，最后她在洗手间里漱口半个小时。

那天，佟瑶心情非常复杂地吃掉了剩下的猪脑花，吃得依旧很香。

佟瑶撇唇，心中还是很想吃，就说，“那你明天给我买，行不行？”

“不用想了，”顾青云站在那儿望着窗外，忽然一笑，“人家现在已经在收摊了。”

顾青云：“……”

佟瑶放心又得意地笑了，“我老婆记忆那么好，绝对不可能忘掉，她已经答应我了，就绝对不会反悔的。所以，明天可以吃到烤脑花啰。”

佟瑶顿时皱眉哼唧起来：“一想要吃不到了，我现在就特别想吃了。”

“烤脑花吗？”佟瑶不敢相信地瞪眼望着她，讷讷地问，“那个，烤脑花烤的可是猪脑啊。”

佟瑶躺在床上，不碰手机的话，闭一会儿眼就能睡着。

那些慰

就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块猪脑花。

顾青云静了会儿，在旁边陪着，猜测她此刻的梦境。

“让我想想啊！”

佟瑶还没来得及说要还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