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放过你了(2/4)

谢昀风放下筷子,盖上了打包盒。

“仅靠一个少年的证词,”高小刚嗦着粉,搭配着酸豆角吃的鼻尖冒汗,“这混蛋眼看要逃过一劫了。”

作为会被起诉量刑的嫌疑人,古梁进了看守所。

谢昀风发现其中有个十几岁的少年眼神是聚焦的,问他话之后,他的嘴里蹦出来一个音一个音,每个音节之间都有冗长的沉寂,像是一些无意义发音。

谢昀风将对方发出的音在纸上写成拼音,当他把支离破碎发音古怪的音节连起来读了几遍后,他豁然坐直了身体。

他的家族放弃他了,甚至没有帮他争取取保候审,将他从鬼地方先弄出去。

性侵男童在法律上依然是漏洞,不过猥亵儿童的最高五年量刑也比让这个混蛋逍遥法外好。

在有钱有势的家庭中长大,享受着阶层的优越感,行驶特权,谁没有点龌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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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教大声呵斥他站起来,他颤颤巍巍的扶着墙壁,像其他人一样脱衣服,一件不剩。

“第一次被他强奸,我十二岁。”

家族却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断绝了与他的往来。

高小刚摇头晃脑的叹息:“那些人太可怜了,还有没有公理了?”

但家族终归是家族,是相互粉饰的集合,是利益的共同体。

检查完毕之后,他们光溜溜的走进一旁的空房间里,在底端排成一排,冰冷的水柱冲在身上,带着浓重消毒水的味道。

他会使用各种折磨人的工具,让他的奴隶痛不欲生或丧失人格,但他从来没有挨过打,那一警棍几乎让他背过气去。

大家都不敢说话,有人露出讽刺的笑,有人害怕,有人冷漠,但没有一个人的脸上有同情。

戳入肛门的动作粗鲁,熟稔,不带任何情绪,只是例行公事。

所有人犯需要进行全身检查,古梁因为不愿意当众脱衣服,挨了一警棍。

有个文弱的男人哭了起来,大部分人还是默默忍受。

比起为了确保安全,这更像是故意摧毁他们的自尊心。

古梁既愤怒又惊惧,但他没有骂,也没有动,他怕再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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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梁是家族最有希望的继承人。

看守所是调查期间关押嫌疑犯的地方,也是比监狱环境更恶劣的场所。

“没有任何记录证明那孩子被古梁囚禁的时间长度,骨龄检测显示他目前的年纪大约在十六到十七岁,”谢昀风看着卷宗,“按照囚禁事实,少年的供词,可以尝试以猥亵他人罪论处,但遗憾的是,刑罚非常轻,加上一个没有道德感的律师,他很快就会被放出来。”

兄弟姐妹当然喜闻乐见他的遭遇,可他还活着的父亲竟然也保持了沉默。

少年的体内提取到了古梁的精液。

管教带着一次性手套,逐个掰开这一拨人犯光溜溜的屁股,将特质的玻璃瓶塞进他们的肛门,检查有没有夹带私物。

bsp; 古梁声称他的奴隶都是自愿的,而那些人多数都神志崩溃,无法留下有价值的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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