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奄奄一息,她才不会想到这个畜生。
徐夫人把放在桌子上的匕首扔在地上,如果他自觉点配合最好,拒绝的话她也有强硬手段逼迫他同意。
地上早已放好了准备盛血的碗,她口中的“一点血”可不只是“一点血”啊。
我没有想到徐暮会那么干脆地下手,皮肤被锋利的刀刃划开一道口子,血液不住地涌了出来,尽数流进了碗里。
他的脸色煞白,血液流失体外使他的身体变得更加虚弱,我站在他的面前看着这可怖的场景。
亲眼看着他去死,比任何一次都让我更有沉重的负罪感。
少年平静的神色仿佛正在放血的人不是他,反倒是我显得十分着急。我把手放在他的头上揉了揉,无法忍受这么血腥残忍的画面,撇过头不去看徐暮。
红绸的液体装满了碗,他也不堪重负倒在了地上,见到期望已经达成的女人露出满意的微笑,叫来林婆婆将碗小心端走。
老妪撇开目光不去看昏迷不醒的少年,小心翼翼地端起碗离开了。他们的事情,自己也不好意思过多干涉,只要听从主人的安排就可以了。
“把他扔出去吧。正好,偏院那块地方我打算改成花园,孩子们可以到那里去玩耍,他也不必留在那里了。”说罢,女人瞄了一眼身边人,只是这种程度,他是不会对她的决定有异议的。
事情终了,男人起身向大门走去,走到一半脚步又停了下来,不回头道:“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语毕,离开。
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手指摩挲拿在手里的茶杯,又重重地摔在地上,瓷片迸裂。
在我撇开头时,突然就没了意识,时间变得空白,周围又是一片漆黑。
最后少年的结果我也无从得知,仿佛过了很久,我感到我的身体恢复了知觉。
又是完全不同的地方。古朴的摆设,书架上摆满了各种类型的书籍,我躺在舒适的藤木躺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慢悠悠摆着。
身上搭着软和的毛毯,我直起身来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书房,但未免太大了些,完全可以媲美一个小型图书馆。脚触到冰冷的地面时我才发觉自己赤着脚,皮肤白得实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可以达到的程度,而且体质相当差,我只是试着快步走了几步就感到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属实有病。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