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余朝一顿,在那一瞬间也闪过同样的念头,回头默默地看着他,似乎等待着什么。
那双黯淡的眼睛重新燃起了光亮,那是残留着最后的希望。
过了许久,高川积蓄出所有的勇气登时化为乌有,他握拳的手微微放松,自嘲地笑了笑,不敢去看余朝的眼睛,低声说:“我爱你。”
余朝心一沉,说:“我也爱你。”
高川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余朝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他们彼此都相互了解,高川知道他在期待什么,他也知道高川在想什么。
再早几年,说不定还可能,但他们都不是小孩了,私奔的念头不过是一闪而过,而高川终究不是一个有着担当的男人。
与其说没有担当,其实他只是最真实的男人。
在这座城市,有着他的工作,有着他的父母,有着他的一切。
那么一个优秀的男人,怎么会舍弃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高楼大厦,和他离开,去面对一个茫茫的,看不清的,没有定数的未来。
余朝晦暗的心底划过一道火柴,那一闪即时的火光甚至还来不及照亮任何东西,便熄灭在黑暗中。
余朝喉结滚动着,靠在座椅上不住流着眼泪。
“先生,需要帮助吗?”空姐关切地问道。
余朝胸膛起伏,声音几乎不成调:“能给我来一杯白水吗?”
空姐点点头,回来的时候拿了一包纸巾,笑着说:“我想您还需要纸巾。”
余朝勉强的笑了笑:“谢谢。”
空姐微笑着离开了。
余朝用手臂盖住眼睛,感受着飞机的上升,强烈的倾斜感和浓重的耳鸣,让余朝在这样的环境中沉沉地睡去。
“先生,您该醒了。”空姐摇了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