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似乎谢时言也不像想象中那么难以接近(2/3)

江素简说：“那就先待在这里吧？等会我们直接出发，怎么样。”

色，他总是这样一副从容又温和的态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还有工作没完成吗？”

“很快了。”江素简温凉的手在黑暗中悄悄摸过来，握住林染的手指，轻轻摩挲，声音却不动声色，依旧温润，“坐车太闷了吗？”

林染浑身僵硬，像被美杜莎点成一桩石柱，能感受到的只有江素简那双没经历过什么磨难的手细腻的触感。

“怎么了？”江素简注意到他的动作，轻声问。

天色微沉，江素简终于做完了工作。林染也已经把《贝七》反反复复听了两遍。

林染赶紧回答：“没什么，江总……请问还有多久到那里？”

江素简有所感应，抬起头，对他微笑，露出嘴角的酒窝，像葱绿的柳叶轻盈地落在湖面点开的一点涟漪。

林染想起昨天同事聊的八卦。

“走吧。”

“暂时都做完了。”

他想开口问问江素简，可是一想起自己的身份，又遏在口中。他不过是炮友，普普通通的身体关系，有什么资格过问？他们在一开始就约定过，仅限肉体。如果江素简真的喜欢周子檬……那就代表着他和江素简完了。

男人似乎发出些轻笑，放开了他的手。

助理退了出去，林染自在不少。江素简回到办公桌后继续办公，林染则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戴上耳机，打开手机里收藏的音乐，几乎没什么犹豫就选定了《贝多芬第七交响曲》，庆典般的古典曲调响起，林染一扫昨日的坏心情，整个人都倍感愉悦。

豪华汽车里有着淡淡的皮革气息，林染安静地嗅着这剥落于生物的味道，他猜想着目的地，不知道他们在往哪个方向开，也不知道要开多久。天色逐渐昏暗，夜色跨越精密的玻璃，在皮肤白皙的男生面孔上投射出或明或暗的色彩。一旁的江素简沉默着，于是林染也沉默着，只有望向窗外的眼角余光透露出他的不安和彷徨。

“好。”林染当然答应。

林染想到这个可能性，不由自主地轻轻甩了甩头。

他忍不住偷瞄办公的男人。江素简的脸真是神赐的礼物，每一个部位都完美无瑕、恰到好处；却又毫无攻击性，只有温柔。

周子檬，漂亮自信的女孩。上周还在公司见过她，的确很可爱，令人喜欢。

林染也微笑，然后赶紧移开了脸，捂住心口——那里好热，像要烧坏了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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