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春夜窃花 [大徒弟眠jian师尊/玩腿](2/3)

他眼见月儿爬上屋顶，窸窸窣窣掉几点亮光到沈渡玉的身上，最密的在他腰腹之间，照得亮晶晶一片，像是献祭神明的玉祭坛。腿用不了的人，自然腰腹会多用劲，沈渡玉浑身瘦削，只有这一块软韧，有两道

两根手指最终落在沈渡玉腿间，锦阳怜惜地蹭蹭柔软的囊袋，口里说着“不是你不可爱，徒弟今后有的是机会疼你”，手却不客气地往褶皱深处藏着的小洞挤进去。

他立即硬了。

但是今夜，梦不会在掀起薄纱时苏醒。

那条腿笔直修长，洁白柔腻，被揉搓几下膝盖和脚掌就晕着牡丹一样的红。

说来好笑，他没想到会是滚烫的。

锦阳的手在发抖，他脱下那条亵裤，沈渡玉两腿之间的东西就袒露出来，一团和肤色没有什么不同的软肉安静地垂着，和同样可爱的泛粉的囊袋贴在一起，再往暗处是道看不清的浅沟，隐约有朵花的轮廓。其余的都掩盖在衣物和被子的重重阴影里了。

他放下那条已经有点温度的腿，哆哆嗦嗦地抓着沈渡玉的脚腕接着朝自己拉。被子把埋在里面的沈渡玉捂得结结实实，也把他宽松的衣摆掀上去，露出一小截白玉一样的腰和轻薄的亵裤。

但绵软无力，显然是条废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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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往自己这儿一拖，那条长腿就亲昵地架在他肩上。青年侧过脸去，恰恰好能吻住沈渡玉的小腿，他也确实这样做了。先是嘴唇贴上去，很快就开始舔舐、吮吸，然后变成啃咬，留下一连串的红痕。明明没有味道，锦阳就是尝出了茉莉牛乳冻的甘香。

锦阳一迭声叫着“师尊”，下身不住挺动，越顶越深。那不见天日的深处像是知道他不好招惹，也都毫不抵抗地让步。他朝思夜想的人这回真的落到他手里了，还把最软的一腔淫肉都袒露给他，青年每干得深一点，身下的人就发出呜呜的哀求声，要是操得急了，就会是一连串碎玉掉出来，砸到他耳朵里，砸得他头晕目眩。

这是个太过熟悉的夜晚。虽然对于人间来说时隔十二年，在魔界却只不过是弹指一瞬，魔王永远停在成魔的二十岁。十二年来二十岁的魔王只在夜里反反复复做一个同样的梦：坐在床边，掀起薄纱，注视着熟睡的师尊——他还不是魔王的时候夜里总偷偷做的事情。

是滚烫的。

很虚弱。

锦阳再去看另一条耷在他膝侧的腿，那条腿未经宠幸，仍然是苍白的样子。他试着握住膝窝把它提起来，很轻松，因为它很软，从外边一触下去就是骨头，冰凉的皮肉挨着他拇指外侧，一动一动地吻上来，像是乞求温柔以待。

他急急解开自己的裤子，又掀开被子，从布料里剥出一朵汗津津的玉兰花苞。沈渡玉眉心仍然锁着，但几丝折痕像花苞攒在一起挤出来的芳痕。他的嘴唇被捂出了点水色，锦阳把拇指压进两片淡红的花瓣之间，撬开闭合的玉齿，唇齿之间温凉，小舌碰一下就耷拉在一旁。他换食中二指探进去，裹了一大团涏液出来。

沈渡玉的一腔软肉一面推拒他，一面缠绞他，虽然干涩，但又烫又软，或许因为什么经验都没有，它们没有多大力气，锦阳把凶器往里一捅就纷纷败下阵来，像主人的两条没用的腿怯怯地挨着他，甚至有些讨好谄媚的意思了。

心脏狂跳。

他同沈渡玉最亲密的岁月里，也没有人想到用一句“温柔”来形容沈渡玉。哪怕他待他就是比待门内的其他人更好一些，也远称不上温柔，一句当众责备已经是锦阳最拿得出手的受宠的证明。沈渡玉就是冰冷的，他是仙人，无需哪里发热，就算这样冰凉，也有一大群凡夫俗子飞蛾扑火般围上来。

所以，锦阳想，他这师尊根本不是什么冰雕玉就的仙人，只不过是装在冰壳子里的一个荡妇。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有这么一处是滚烫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