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未眠 [师尊视角的夜袭/失控潮吹](1/2)

沈渡玉做了个梦。

神仙是不会做梦的,但他已经不是神仙了。

梦里有荷花,有蝉,有二十岁的锦阳。

梦很清晰,因为这个梦是一段回忆。

天色红烫,黎明却迟迟不来。他发疯的徒弟将头顶撕裂出一片比夜空更深的混沌,无尽的妖兽从裂缝中涌出,奔向四面八方。

把他从熟悉的梦里拉出来的是某种陌生的感受,沈渡玉醒了,但很快坠入新的噩梦中。他双腿依然没有知觉,但腰部往上也动弹不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唯有从腹部到腿根一截,烧得发慌,一处很久没有使用过的孔窍被反复捣弄,他知道自己是滚烫的,但分不出来与那根凶器哪个更烫一些。

难以置信,但他明白过来了。

是交媾。

沈渡玉听得到自己被逗弄出支离破碎的叫声,那声音不止是疼痛,还有点黏糊糊的意思。看不见的歹徒像被讨好了,大发慈悲,把他的手放在腹部,于是知觉从接触的那一点皮肤攀爬回他的手指,沈渡玉眼前的一片漆黑得以再点亮一小片。他摸到敏感的、发着热的小腹被反复顶凸出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隔着这层薄薄的皮肉在大幅动作的就是把他从一个噩梦带到另一个噩梦的罪魁祸首。

太……太大了。

右手隔着皮肉,左手却实打实地碰着那物。他的手腕恰恰压住自己的尘根,再往下中指与无名指分开,中间就是火热黏湿的反复抽插的柱状物,好像两根手指本就该跟那个贪吃的洞口是一体的,是被留体外供人玩弄的的两条肉,就和……女子的封纪*一样。

沈渡玉别的地方依然没有知觉,只有被人操干玩弄的地方每一寸都被尖锐地刺激,于是他浑身上下只剩下在交媾的一小个洞眼。可连那个被蹂躏的洞眼都是叛徒,被摩擦几下就不知什么叫气节,纷纷倒戈,挨着行凶者求饶。

陌生的快感无法抗拒,他快化成一滩花泥了。

他知道他该感到耻辱,但是神仙不会耻辱,可是他也算得神仙么?先前他是堕为凡人的废神,现在他浑身只不过是个供人玩弄的器具罢了,器具用不着耻辱。

用不着……

沈渡玉脑海里迷蒙着,像锅被煮沸的羊奶,每被操干一下就乳星飞溅,奶面满是胀大的泡泡,不时炸开来。

然后,歹徒开口了,是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一把清亮的嗓音,还有点娇:

“师尊怎……这么不知,不知廉耻!”

师尊……?

沈清云叫他师父,叫他师尊的只有一人。

从背心刷地一下,沈渡玉浑身凉透了。

但被看穿面目的元凶不给他细思的机会,再度加快动作。一腔软肉不顾主人内心五味杂陈,纷纷乖巧地挤上去讨甜头。行凶者一向大方,连赏好几记狠厉的重肏,把那些贪得无厌的果肉肏得汁水横流。沈渡玉只觉胸口一热,刚刚被他认出身份的孽徒竟然身子一拱,把头埋进他肩膀和脸颊间,发出抽气嗅闻的声音,还一迭声地叫师尊。

此情此景虽然荒唐,但令沈渡玉想起遥远的一幕。是在这场噩梦也是刚刚那场噩梦之前的许多许多年,说话还带奶音的锦阳第一次见他,扑到他怀里。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仙人手足无措,只好抱起小小的一团。小孩趴在他颈间闻闻嗅嗅,正想下嘴咬时被他一只手拎起来,还傻笑:“神仙都这么香吗?”

眼睛亮晶晶的。

太阳正好很明亮,于是仙人对战战兢兢的门人们说:“叫沈锦阳,”

走路都走不稳的小徒弟,是现在趁着夜色猥亵他的采花贼。

锦阳恰巧顶深了,肠肉湿滑,受不住力,整根淫器一滑到底,囊袋在他指背上拍出脆响,催他回神。沈渡玉从回忆中掉出来,又落回这淫靡的人间。这一下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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