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顶弄,又抓住一边胸肉揉搓。
“啊啊、饶了我,让我射吧呜、操!鸡巴要坏了!呜......”
那很硕大的阴茎全根乌紫,吐出的前列腺液都成了白色的泡沫,整个柱身都抽搐不止,再不解开估计真要废了。东其野哼笑一声,狠狠捏他的奶头,在荀哥似痛似爽的哀叫里解了束缚,颤动的阴茎立马噗呲往外射精,黄白的浓精唰地喷溅在八块漂亮的腹肌上,像是为巧克力蛋糕涂了一层奶油。
“呃啊、哈唔......”荀哥仰着头喘息,小腹一跳一跳的,漆星一样的眼睛蒙了一层水雾,“好爽、呼......”
男人沉浸在高潮里的面庞又欲又野,东其野舔舔嘴唇,抱着他的两条腿操穴,身体压下去亲吻。征服荀哥这样烈性的猎物,东其野操得也更狠,粗大肉棒次次往敏感的凸起上磨,囊袋打在蜜色肉臀上啪啪作响,连褐色穴口也被磨得艳红透亮,淫水溅了两人一身。
而这几乎能把一般人操疯的力度和频率却还不能让吃了春药的荀哥满足。他被顶得东倒西歪,爽得浑身发麻,不断流着延水的嘴里还淫词艳语说个不断:“用力操我、唔啊......要大鸡巴往死里操啊、嗯呃......”
“妈的,骚货,操死你!操死你!”东其野被他夹得头皮发麻,真应了他往死里穴,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夜间异常明显,和啪啪的击打声交相呼应。
“啊好棒、呃唔爽死了、哈......”荀哥爽得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被东其野扛着的有力大腿肌肉紧实,用力勾着他的背连人带鸡巴往穴里推。那个今日才开苞的嫩穴竟像个黑洞一样吞食着操进来的鸡巴。
太爽了,人浪穴也浪,东其野被吸得几乎到了顶点,红着眼用藤蔓锢住荀哥的脖子,一边大力驰骋一边绞紧藤蔓。脖子被勒住,荀哥很快呼吸困难,他整张脸都涨的通红,在接近窒息的玩弄下身体的兴奋度立马拔高。东其野咬住他的肩,腰胯猛冲,肉棒进得不能再深,噗呲一声射了出来。他射了精手里一松,荀哥也翻着白眼在灭顶的快感里达到了高潮。
东其野大口喘着气,享受鸡巴泡在淫水里的温存,他埋下头把紫红的肉粒含住,像婴儿吸食母乳一样吃得啧啧有声。
“嗯唔......”脑子一片迷糊的荀哥身体还敏感着,被他吃奶无意识地支吾出声,俊朗刚毅的脸早融在春水里只剩淫色的美。
“你奶子这么大,我多揉揉会出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