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也配?”
学弟蔫了下来,往前跪着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周政扬冷哼一声,但眼中没有丝毫阴郁反而十分愉悦。他拽着学弟的脑袋用龟头戳着破开的嘴唇,声音带笑,“不过也别急,先赏你用上面的嘴吃主人的精液,等哪天主人我心情好了一把火把你骚屁眼周围的逼毛都烧干净,再考虑用你的贱屁股当精盆,好不好?”
学弟被他说得脊背过电,狗鸡巴硬得上翘流精,“贱狗是主人的精盆,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周政扬无所谓地点点头,拍拍他的脸,力道轻的像是抚摸,“继续舔,舔好了主人赏你。”
舔了一阵已经有经验的学弟立着舌头对准马眼一阵舔吸,他移动麻木发酸的舌头顶在包皮连着阴茎的边缘,快速绕了几圈又重重吸了口龟头。
“嗯......”周政扬眼角泛红,大腿根的嫩肉贴在学弟头两侧,柔软的要将学弟淹溺到死。
“再用力舔。”
“嗯唔唔。”学弟吸得两颊都凹陷下去,又是一阵猛吸狠舔,察觉到口中阴茎轻微弹动,顶端发咸的液体溢满口腔。学弟悄悄移动手到卵蛋后方,手指轻柔和缓地按揉着会阴,舌头却加快速度戳着马眼,打开喉咙迎接即将到来的精液。
“啊哈。”周政扬长长低吟一声双腿颤到发抖将学弟的头按在阴茎上久久不能回神。
伴随着高潮后身体不自觉的在神经牵连下的挛动,周政扬卸了浑身力气身体一歪躺在桌子上,脚下快要窒息的学弟也终于得空喘了口气。
学弟没敢私自咽下口中的精液,抬眼偷偷看,只见周政扬闭上一双漂亮的眼,一直紧皱的眉平缓下来,如果不是脸上红得明显呼吸还未平复下来,学弟都以为他睡着了。
“咽了吧。”
周政扬抬起一条胳膊压在晕乎乎的脑门上,声音里透着懒,“要不是信了你是个雏鸡,我都以为是哪个烂货在装纯呢。”
学弟提上裤子拍了拍膝盖,也没管身下硬得发疼的阴茎,笑嘻嘻地蹭到周政扬身边,戳了戳衣服没遮住的一小截白腰。
“怎么?”周政扬掀起一半眼皮,“还没够?”他摆了摆手,“想射自己打出来,或者等我躺一会儿。”
“不麻烦学长。”学弟占着桌子一角坐下,手伸进裤子里动作,“您看您假期有时间吗?我想请您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