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走出来,是走回来。”何似低缓的声音像是来自流年之外,“这几年一直在外面漂着,睡过猛虎猎豹,也睡过死人,说不定哪天一颗炸|弹丢脚边,尸体都找不着了。”
何似歪着头,朝江童挤眼,“偷偷告诉你,姐姐我其实是个非常有民族荣誉感和归属感的人,客死他乡什么的还真接受不了,所以呢,趁着还有机会,赶紧回来绕一圈记记路,万一哪天死了,魂儿也能跟着记忆漂回这里。”
“何似姐。”江童眼圈泛红。
何似的职业离死亡不过一步之遥。
“哈哈哈!”何似弯着腰大笑,“骗你的!不管是走出来,还是走回来,都是我在无病呻吟,哎,女人一上年纪太容易矫情了。”
江童不信,直觉告诉她,真正的何似并不如外界传闻的那样无所畏惧。
“何似姐,你为什么会冲动的跑出去?是因为做错了什么想逃跑吗?”
这种经历江童切身体会,所以问得无心,何似的笑意却渐渐模糊。
如果喜欢一个人算错,那她从4岁错到了20岁,往后……执迷不悟。
何似眼前,那副黑白照片变成了阳光灿烂的夏日。
她站在医院天台的边缘问一个人,“你敢说分手我就敢从这里跳下去,叶以疏,你敢吗?!”
叶以疏波澜不惊,“阿似,你还小,不懂感情里的分分合合,对成年人来说,合则聚,不合则分,随心,也随性。”
“随性?”何似笑出了眼泪,“意思是你玩腻了?想换人了?”
叶以疏没说话,脸上冷淡的表情给了何似肯定答案。
何似转身,张开双臂,夏日灼热的风吹不暖她冰冷的身体。
“砰!”身体落地,何似对过去的记忆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