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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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炮前从来只脱衣服不换衣服的我感到了惭愧。

一进门出示了早前办的会员卡，就有个长相清纯的制服小女生过来，细声细气地问我去几楼。

鸭子又啧啧两声，没等我说话就把我领到了走廊上。

我兴奋地打了个响指。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大中午来会所的自己是有多天真，多好一颗白菜被猪拱了，拱的还不止一回。

cosplay？

换好衣服，走出更衣间，先前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鸭子就过来了，对着我好一番打量。

我:？

“上什么班？”

司机:“……去哪？”

司机:“……”

到了目的地，我端着一张狂霸酷炫拽的帅脸下车——然后跑到路边垃圾桶旁狂吐不止。

我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就是那个，晚上特别热闹的，那啥啦。”

还好大白天的这路上没什么人，不然我姜少是真的丢人丢大发了。

24k纯金的那种。

“叫什么名字？”

事后想起来，没怎么来过会所以至于高高兴兴地换上衣服以为这是cosplay的我就是个大憨批。

我做什么工作了我？

……？

“师傅快快快快快——！”

面前是一套干干净净连褶皱都没几条的制服。

“三楼。”

你们是对CEO有什么意见吗？？？？？

“嗯，不错。”他说，还用手摸了摸我的脸，“这小脸，这身段，皮肤也够滑。”

“红.灯.区？”

司机:“大白天去嫖.娼？不怕被抓？”

我:？？？

我想想，鸭子好像是在三楼来着。

我思考了一下。

这过道挺宽的，排排站了十几个帅哥，各种型号的都有，就是看见我不太热情。

话刚出口，我就看见小女生的面部表情开始扭曲，从一开始的讨好经历了懵逼再到思索最后变成微笑中带着丝丝鄙夷。

一看他们统一整洁的打扮，就和边上那几个浓妆艳抹的鸭子不一样，不一样。

女生的表情又变了，这会儿又变成了怜悯，“第一次啊，这种工作还是少做点比较好。”

“来上班啊？”她语气有些暧.昧，还夹着刺。

车。

业绩？我泡过的小零确实不少？那算吗？

“我敢打包票，你的业绩绝对不错。”

噢，不愧是高档会所，如此的讲卫生。

此时我正一脸懵逼地被女生带上三楼，交代给一个花枝招展的鸭子，连哄带骗的被推进了更衣间。

不过那些人的名字还真挺奇怪，像什么晓乔啦，晓峰啦，也不知道他们爸妈当初怎么给孩子起名的。

我:“……”

这是打炮前的实名登记吗？是不是还要报下家庭住址和身份证号？

我:？？？？？

估摸着再这样僵持下去我就要被请到警.察局喝茶去了，正好想起来有家去过几次的高档会所，我就随口报了个地名，“和谐路。”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我不应该在车里，我应该在车底。

我觉得还是不要给他解释说我只是想找个夜店来场419了。

想想都觉得自己惨，啧啧。

司机陷入了沉默。

一串下来十个有八个姓晓，我怀疑他们都

你说的是中国语吗我怎么听不懂？？？

司机师傅回了一声“好嘞”，一踩油门唰地一下冲出去，差点把我从前座甩到后座。

带我过来的那个鸭子——姑且叫他鸭子老大吧，从屁股兜里掏出个小本本，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根水笔，站到我们这一排人的最左边。

我正想着哪里能泡到条件好的，对感情也没多大要求的优质小零，就听见司机回了一句“交叉路口？”

怎么感觉他这话这么不对呢？

大白天的，会所里倒是不少人，一看就有不少是瞒着家里出来开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