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的也聊完了,江启阳搂着我的腰站起来,举起酒杯来了句一点也不真诚的结束语。
坐了这么久,他是腿居然一点也不麻,差评。
我都要被他顶出心理阴影了。
觉着这件破事应该结束了,那些大老板走的走睡的睡,鸭子们也撤掉了一大波,我想挣脱江启阳放在我身上的手。
嘿呀。
挣不开。
“呵。”这狗男人又在笑,“你一晚上……多少钱?”
?
他想嫖我???
狗男人我要和你决一死战!!!
狗男人的霸总气质太强了,我憋了一堆狠话,憋半天,一个字都蹦不出来,最后才冒出来三个字:“我不卖。”
江启阳:“哦。”
我以为我逃过了一劫,没想到姗姗来迟的鸭子老大一听这话就上来快很准的往我嘴里塞了一片疑似spring药物质,还疯狂朝我挤眉弄眼示意我不要在大客户面前端姿态。
谁端姿态了,老子本来就不是出来卖的。
我就很委屈,那药片入口即化,特高级,想吐都吐不出来。
想想就知道这种药片肯定是给小零用的,起效特别快,没几分钟就在我身体里掀起一阵难以忍耐的燥热,往下腹处聚集。
这下完蛋,反正都要给人搞,不如就从了江启阳,最起码他长得帅。
江启阳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药效发作,掏出钱包拿了张卡递给鸭子老大,就把我扛麻袋……哦不对是公主抱起来,步伐稳健地往五楼搞事用的房间走。
还在电梯里,我就喘得像条狗,躁得不行。
他.妈.的,从今往后我与江启阳誓不两立。
江启阳等电梯的时候也不安分,就着我们现在的姿势在我身上摸来摸去,一只手还伸到了我的屁股上,抓着我半边臀.肉揉来捏去,一点也不在乎电梯里会不会有监控。
他不丢脸,我还嫌丢脸,宰了他的心都有了。
我的后面在药效作用下开始往外面流不明液体,粘到裤子上,奇怪的触感让我全身僵硬。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现在我是真的很想要来个人抱我,随便谁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