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需要宰相庇佑,不需要什么尊严脸面,这些东西,死人是用不上的。要是宰相不让他做自己的伴读了,他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死。
他没有抬头看对方的脸色,只是为了证明什么一般地吻上了那根东西,一边吻一边说:“谁跟公子嚼了舌根吗?我不曾觉得恶心。”
他这样申明,像是急于给他一个安定的答案。
有些不对。
王华皱起了眉头。按剧情,他们只勾搭了半年,正常皇子,谁不得恨不得把他剥皮抽筋?
眼看着他真的开始给他口起来,王华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这个男人怎么回事?
他还想再说什么,韩方忽然握住了他的腰轻声说:“春宵帐暖,公子少费些心吧。”说罢,韩方吻上了他的大腿内侧,细细吸吮。
“不要……啊嗯……”王华的嘴里溢出几声低吟,他被韩方掐住了腰,有点懵。
不是,这个皇子不是被迫委身他的吗!
他仰着头蜷缩起脚趾,忍不住说道:“你并非……真心倾慕我,何故如此自苦?我……啊嗯……我虽然……跋扈了些,你又何必一味捧杀我……”
韩方的动作突然停了。
他低头看着这个不学无术的小少爷,声音有些嘶哑地说:“你从哪儿听到的这些话?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他的心突然不由得疼了起来。
他希望这只是这个小少爷一时错了脑筋说出的抱怨的话。
“陛下。”王华咳嗽了一声,偏过头看着他眼里聚起来的雷霆,突然笑了一声:“您不觉得恶心吗?”
韩方的身子震了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忽而攥紧了对方的衣袖:“是你?”
他的心一时间被狂喜淹没,一时间又觉得有几分酸涩。
他轻声说:“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们今生不如继续做这笔交易。”
“然后让我再次暴病而亡?”王华摇摇头,说:“太疼了,陛下。”
韩方顿了顿,咽了一口口水,艰难地说:“……并非我授意……”
“我知道。”那个刚刚缩在他怀里求饶的秦玉扬笑着晃了晃脑袋,轻轻地伸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我知道殿下没有迁怒我的族人。您不计前嫌为云婷找了一门好亲事,我感激不尽。”
“可是我死的太早了,陛下。我想多活几年。”那个不学无术的少年人微微侧开头看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