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肉棒进来,里面好痒,好想被插。”
顾淼望着他水雾蒙住的眼睛,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明知道眼前的一切都不对劲,莫名其妙出现的雾气,白锦的反常。但是他现在只觉得全身都燥热,眼睛里只能看到白锦摇晃的屁股中间花穴处,那团软嫩的肉花以及滴着水的小孔。
“啊……好舒服……嗯啊……使劲……里面要……呜呜……要插进来……”
滚烫的阳具一下插到花穴深处,龟头埋在里面不断地深入,在肉道吮吸引导下找到里面的小嘴,使劲地抵了进去。
白锦满足地摸着自己肚子上被阳具顶出的凸起,嘴里不停嘟囔着“好喜欢”,摇着屁股迫不及待地引着里面的阴茎开始更用力地肏干自己。
两个人身边的水雾越织越密,整个屋子里面都如同蒙上了薄纱一般。剧烈地撞击声、花穴被插的“咕咕”作响的水声、白锦的呻吟声、顾淼粗重的喘息声。软塌被摇晃发出的咯吱声,全都被包在里面,没有一丝能够透出去。屋子外面一片宁静,甚至能够听见虫叫声。
老管家披着外衣,举着油灯路过顾淼的房间,看着里面漆黑一片,便又拢了下衣服,感叹了声“小少爷也会照顾人了”,转身离开了,并未发现门缝中一缕薄雾飘散出来。
屋子里面雾气欢快的滚动着,软榻上两个人换了个姿势。两人侧躺着,顾淼抱着白锦一条大腿挂在自己的肩膀上,紫红色的阳具从后方快速地在一片泥泞的花穴里进出。白锦一只手摸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一手使劲地抓着软垫稳住身形,小屁股配合地向后撅着方便被肏干。
子宫里面已经吃下一次顾淼喷射的精液,随着阳具的进出而被带出去一些。但是宫口依旧不满足地吮吸着龟头,期盼着可以吃到更多。
顾淼一晚上干红了眼睛,完全不知道疲倦,也忘记了自己有多疼爱小大夫,只知道用自己的肉棒使劲地肏干骚穴。
白锦宛如变了一个人一般,化身勾人的妖精,每每身上的人想要停下来,他便哭闹着骑上去晃动着屁股,把人的欲火彻底勾出来,掐着他的腰使劲插进花穴才满足消停下来,呻吟着享受。
一晚上屋子里的两个人就没有停下来,宛如连体婴儿一般不肯分开。一直到白锦肚子再也吃不下一丝精液,开始喊着肚子胀,那股勾人的魅惑劲才消散下去。得到片刻清醒的顾淼摸着他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将再次射完后半硬的阳具插进红肿不堪的花穴深处,抱着人睡着了。
“嘶~”
顾淼被照进来的阳光打在眼上,有些烦躁地皱着眉头,伸手去勾床帘,却没有摸到。他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在软榻上。
“嗯~”
怀里的人被吵到了,巴掌大的脸往软枕里埋去。顾淼这才发现自己怀里白锦一丝不挂的侧躺着,一身青紫色的印记,胸口肿的如半个馒头大小,两颗乳头都被吸得破了皮。平日里凹陷的小腹鼓胀的,像是怀胎四月的妇人一般。
“我……”
顾淼难得有点不知所措,若此刻他怀里是哪个秦楼楚馆的小倌,他都会洋洋得意一番。可是这是他现在的心头宝小白大夫,他……他知道自己一直以来欲望挺强的,以往青楼一夜多人也是玩过的,但是他自制力也绝非常人能比的,怎么就……
慢慢地挪开白锦布满地指痕的白腿,看着怀里人不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在心里又默默地咒骂自己是禽兽。顾淼咬着牙将自己的晨勃的阳具从红肿一片的花穴里抽了出来,却差点把人弄醒。他耐着心思光着屁股把他又哄睡过去,才将人抱回床上休息。
顾淼有点不安,夏日里他经常光着身子睡一晚。可是白锦身子弱,又被折腾了一晚,也不知道会不会生病。但是现在去找大夫,一眼就能看出二人昨晚到底有多荒唐。就白锦那脸皮薄的,肯定要气死,怄气不理自己是小,气坏身体却是要不得。
思来想去没办法的顾淼,只能穿戴后出门去找管家顾忠准备些滋补的食物,等白锦醒来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