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小腿紧贴着大腿,身体绷成一个弓形,撑的受伤的肋骨一阵阵直入肺腑的刺痛。
“我并没有提前通知你。可有怨我么?”
“没有。主人。”脆弱的地方被毫不留情的碾压着,窒息的痛苦令本就受伤的身体几乎到了临界。秦川眼前不受控制的发黑,却慢慢的扯出一抹很温润美好的笑意来,“正相反的,奴隶…很感激主人。”
“嗯?”出乎意料的回答让林辰一怔。恣意折磨的动作不由停了一停。
秦川轻细的梳理了呼吸。抬眼对上林辰的,毫不遮掩的激烈情绪直直的击中对方内心深处。“您…从来并没有义务给予奴隶什么…却给了奴隶一个机会…”
秦川迄今为止并不漫长的人生中曾面临过很多绝境。
无一不需他压上所有、奋力相搏。用极心机手段,算上所有天时地利人和,以奢求丁点希望。其中艰辛,他早已习惯,并以之为常态。
他并没有认为有什么不对。也没什么不好。
可这次…竟生生的将一条通路放在他手上了。“奴隶明白的…对成为契来说,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更好一些。”
他何以为报…
“果然聪慧。”林辰轻咳了一声,似乎被秦川看的有点尴尬。他收了脚,转身坐回座椅上,“起来吧。”
秦川依言重新跪直了身子,却并未站起来。
林辰挑眉,还未等询问,就听自家奴隶澄澈的开口解释。“奴隶…还欠您三十鞭子…”
他几乎被气笑了,在秦川脸颊上拍了拍。
“怎么就皮痒成这样?你现在这身子还能受得起?”
“不是的…”含笑听着辱人的话语,秦川脸色变也没变。只将身子向前挪了两步,俯身将脸埋在林辰膝盖上,做出近乎是撒娇的姿态来。
“奴隶是求您…饶过奴隶一回吧…”
这声音并不如何婉转轻扬,而甚至称得上喑哑。那语气里有足够的平静淡然,明明说的是求饶的话,但让人听着,也仿佛他饶不饶过也已经是无所谓的事情。
就是这样并不讨喜的一句,配着这人软弱依赖的动作,却让林辰有了接近三秒钟的僵硬。
林辰骗不了自己——
他有了反应。
可眼前人的身体状况完全无法接受他的挞伐。
林辰强压下自己的冲动,一张脸肃冷着,大手揪住秦川的短发就向后拽去,“现在知道求饶了…那当初怎么好好的家仆不做,非往我的胯下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