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2)

“他不是，他是一。”杨襄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变得兴致勃勃的，“宝贝儿，你第一次来云雨吧？我可以……”

他将手搭在宋榆的大腿上，稍稍往上一摸，经验丰富地估量出宋榆的尺寸，十分满意。

宋榆不满地拍开他的手，含糊地“唔”了一声：“知道了，带我走，操我。”

“你确定？”秦桦搭上宋榆细窄的腰身，捏了捏他的下巴，“宝贝儿，我是一。”

酒，“嗯”了一声。

秦桦：“……”

秦桦：“……”

“一就一吧，你好看，就你了。”宋榆微带醉意地说，“带我走。”

“叫什么名字？”秦桦接过调酒师递来的酒，没理会对方趁机摸他的手占便宜，一门心思全在身边白白净净的小孩儿身上，“我们是不是见过？”

秦桦怀疑自己看走眼了，这个小孩儿跟他“型号”一样——如果真是这样就没必要了，他没兴趣强迫别人当零，更没兴趣自己当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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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看。”男孩儿喝完最后一口酒，懒洋洋地说实话，“你好看——我叫宋榆。”

杨襄：“……”

话音未落，宋榆“唔”了一声，直白地问：“你是零吗？”

秦桦：“我不是……”

名字也有点儿耳熟，不过秦桦没在意，这个名字不算少见，在哪儿听过同音的很正常。

男孩儿扭头看他，漂亮的眼睛被酒意朦胧了，哑然失笑：“现在还流行这么土的搭讪吗？刚才那几个比你有新意多了。”

这小孩儿不是一么？他没有抱一的爱好。

眼睛真好看，要是在床上被操哭……秦桦不动声色地收起自己的恶趣味，对他的嘲笑不以为意：“那你怎么不理他们？”

他就这样被嫌弃了？

没等他满意完，宋榆就皱着眉拨开他的手，一脸嫌弃，转而扑进了秦桦怀里。

有生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被这么问，无言以对。宋榆睁大眼睛看着他，似乎在很认真地研究这个问题。

小孩儿喝酒上脸，秦桦盯着他晕红的脸颊，正人君子似的笑了笑：“你来‘云雨’只是为了买醉，还是……”